他没有任何废话,双脚如电,猛地踹出两记低鞭腿,精准无误地抽在了齐正雄和齐子轩的胸口。
“咔嚓!”
两声沉闷的骨裂声同时响起。
齐家父子如遭雷击,两人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雪地里,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王建军这一脚並未直接要了他们的命,但霸道的纯阳內劲已如狂潮般涌入两人体內,瞬间震碎了他们的奇经八脉。
“呃啊——!”
齐家父子惊恐地发现,那种剧痛过后,他们的身体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觉。从脖子以下,手脚软绵绵地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经脉尽碎,终身瘫痪!
对於这种作恶多端的黑道头目来说,死亡反而是最痛快的解脱。
让他们下半辈子像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床上,眼睁睁看著自己曾经建立的黑金帝国轰然倒塌,才是最残酷的血色审判!
“我答应过老领导,把你们交给法律来审判。”王建军拍了拍风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冷冽.
“下半辈子,就在看守所的病床上,慢慢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赎罪吧。”
就在这时。
庄园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
红蓝相间的警灯光芒,撕裂了风雪交加的清晨。数十辆全副武装的特警防暴车、国安特勤车辆,犹如钢铁洪流般撞开了庄园已经报废的大门,呼啸而入。
江州市局特警大队队长李铁,全副武装地从第一辆装甲车上跳了下来。
当他端著衝锋鎗,带著大批精锐衝进现场时,眼前的一幕,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铁血汉子,也忍不住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庄园前方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上百具海外僱佣兵的尸体。
残肢断臂、弹壳、鲜血、报废的装甲车,將这里化作了一片真正的修罗炼狱。
而在这片炼狱的正中央。
那个穿著黑色风衣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雪地里。他身上连半点血跡都没沾上,仿佛只是刚在这里散了个步。
“王顾问!”
李铁立刻收起武器,快步跑到王建军面前,立正,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他神色肃然,眼中满是敬畏。
这才是真正的国之利刃,这才是那个曾经让无数境外势力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王建军隨意地回了一个军礼,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齐家父子,以及迈巴赫后备箱里的合金箱。
“江州齐家涉黑、洗钱、勾结境外僱佣兵的头目都在这里。那些箱子里,是他们企图转移出境的十亿实体赃款。”
王建军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人已经废了,翻不起什么风浪,带回去结案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铁大声领命,隨即一挥手。
如狼似虎的特警和国安精锐立刻涌上前,用防暴叉將烂泥般的齐家父子死死按住,拖上了警车。
那十箱价值连城的赃款,也被贴上封条,严密押运。
至此,盘踞在江州十几年、根深蒂固的最大毒瘤齐家,以及其背后的跨国洗钱网络,被王建军以一人之力,彻底连根拔起,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