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先吃饭!”张桂兰笑著招呼,“这红枣和莲子都是我托人从乡下带过来的,燉得软糯,寓意早生贵子。”
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旁。
王建军细心地挑去一块糖醋排骨上的碎骨,放进艾莉儿的碗里;
王小雅则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伴娘服的款式;
张桂兰满脸慈祥地看著这一切,时不时给艾莉儿添菜。
云棲山庄的客厅里,欢声笑语不断,满是温馨的气氛。
与此同时,省城城郊的一处私人会所內,气氛却是一片冰冷肃杀。
省城,城郊的一处不对外营业的高端私人会所內。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个穿著考究復古马甲的男人。
他手里端著一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正漫不经心地摇晃著醒酒。
而在他身后昂贵的波斯地毯上,那个连夜从青州民政局外潜逃的贺长林贺经理,此刻正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额头大颗大颗地砸进地毯的绒毛里。
“副会长……我说的句句属实啊!”贺长林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在青州的婚庆洗钱线彻底断了,刀疤龙那个蠢货惹到了一个硬茬,警察不仅端了南区的场子,现在还在全市通缉我!”
站在窗前的宏远商会副会长徐天养,没有回头。
他抿了口红酒,隨手把杯子搁在旁边的水晶台上,冷漠地转过身。
“一个退役的臭当兵的,把你嚇成这样?”徐天养居高临下地看著贺长林,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厌恶。
“齐正雄那个废物栽了,那是他自己作死,咱们宏远商会在省城经营这么多年,靠的是上头的人脉和雷霆手段,青州那块大蛋糕,齐家吞不下,现在正好空出来,是我们接管地下秩序的绝佳机会。”
“可是副会长,那个叫王建军的,身手真的很邪门啊!”贺长林急切地解释,试图推卸责任。
“刀疤龙手底下一个兄弟,被他单手捏碎了骨头!而且这人似乎对我们的运作模式了如指掌……”
“闭嘴!”徐天养厉喝一声,打断了贺长林的辩解。
他迈开修长的腿,走到贺长林面前,鋥亮的皮鞋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贺长林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个人武勇连个屁都算不上,他再能打,能扛得住子弹?能扛得住官面上的施压?”徐天养冷笑一声,转身走向红木办公桌,按下了一个內部通讯器。
“阿彪,带几个人,去一趟青州。”徐天养对著通讯器下达指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给我摸清那个王建军的底细,重点盯他的家人、日常轨跡,只要是个活人就有软肋。”
“明白,副会长。”通讯器里传来一道粗獷冷厉的男声。
徐天养鬆开按钮,看著杯里晃动的红酒,冷笑了一声,眼神阴鷙。
“青州这块无主之地,只能姓徐,至於那个不知死活的过江龙,我会亲自拔掉他的牙齿让他像狗一样跪在宏远商会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