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那二楼的牡丹厅呢?牡丹厅也够大。”
“二楼……二楼牡丹厅因为之前天花板漏水,目前正在进行內部整顿,也不对外开放。”经理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直视王建军的眼睛。
王建军眼神一冷。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个谎话连篇的经理。
对方躲闪的眼神和紧绷的嘴角,根本逃不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王小雅气不过,觉得这酒店服务態度太差,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排名第二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婚宴部的电话。
“你好,我想预定下个月初八的婚宴场地……”
“抱歉女士,下个月初八我们酒店全体內部员工培训,暂停对外营业。”
王小雅不信邪,接连打了半岛酒店、希尔顿酒店等排名前五的高端酒店。
得到的回覆竟然如出一辙,要么是內部装修,要么是线路改造,要么直接说系统故障无法排期。
全青州最顶尖的五家酒店,竟然在同一个黄道吉日,集体宣布不对外承接婚宴!
“这也太离谱了吧!”
王小雅气得掛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哪有这么巧的事?五家高端酒店同一天出问题?他们这摆明了是不想做我们的生意!哥,他们这是看不起人吗!”
王建军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动怒。
他转过头,冷冷地盯著那个瑟瑟发抖的大堂经理,无形的威压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
他声音沉了下来:“谁下的命令?”
“先生……您別为难我了。”经理脸色惨白,低声哀求道。
“上面大股东连夜交代下来,只要是您的单子,一律不准接,这要是接了,我们整个管理层今天都得捲铺盖滚蛋,我实在做不了主啊!”
王建军瞬间全明白了。
能在短短一夜之间,用庞大的资金流和入股特权,暗中切断青州整个高端酒店业,而且如此精准地针对他。除了省城那个试图用白道规则噁心他的宏远商会,找不出第二家。
徐天养这是在向他展示肌肉。
不派杀手,不动刀枪,仅仅是动用资本的力量,就让他连个办婚礼的场地都找不到。
这把不见血的软刀子,確实比那些拿著甩棍的混混要恶毒得多。
徐天养以为,这样就能逼他王建军走投无路,低头认输。
王建军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他看都没再看那个嚇破胆的经理一眼,转身揽著气鼓鼓的妹妹,大步向酒店外走去。
“哥!咱们就这么算了?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整咱们!”
王小雅坐在越野车的副驾驶上,气得眼眶都红了。
“嫂子那么期待这场婚礼,要是连个像样的场地都没有,她得多伤心啊!这帮人太欺负人了!”
“算?”
王建军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望著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冰冷:“在江州和青州这片土地上,能只手遮天的人,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