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扫视眾人，尤其在傻柱脸上停留了片刻，想看看他的反应。

傻柱坐在人群稍靠后的位置，手里居然还拿著一把瓜子，正慢悠悠地嗑著，脸上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看好戏的表情，仿佛刘海中在说的是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热闹事。

刘海中心里有些打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继续按照打好的腹稿说道：“所以呢，我和一大爷商量了一下，觉得咱们院里应该发扬一下风格，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大家一起帮贾家把这个坎儿迈过去！具体怎么帮，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易中海也適时地开口补充，语气带著惯有的“语重心长”：“是啊，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淮茹她们家现在確实难，咱们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这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阎埠贵坐在角落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著。

他不太想出头，自家还一堆烂事，但作为三大爷，面子上还得过得去，而且他也存了点小心思，万一能因此缓和跟傻柱的关係，或者至少不再被针对，那也是好的。

於是他含糊地附和了一句：“是这么个理儿，能帮就帮点。”

贾张氏和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附近，贾张氏低著头，难得地没有咒骂，只是用期盼的眼神扫视著眾人。秦淮茹则是一脸悽苦，眼圈红肿，时不时用手帕擦一下眼角，將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寡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大部分邻居则保持著沉默，眼神复杂。有人或许心存同情，但更多人是忌惮和观望。谁都知道，贾家是个无底洞，而且现在傻柱態度不明，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会场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傻柱嗑瓜子的“咔吧”声，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大会能否达成目的，关键不在於三位大爷说得多么冠冕堂皇，也不在於贾家表现得多么可怜，而在於那个一直冷眼旁观、嗑著瓜子的男人—何雨柱，会是什么態度。

风暴，在平静的表面下酝酿。

三位大爷试图重建的道德秩序，即將迎来最严峻的挑战。

而傻柱，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