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开始用那种很小很小,像在哄孩子睡觉的声音,讲这一世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村子,村子的名字我不想说。
村子里有一个女孩,女孩的名字……叫小白。”
棲星靠著那堵不存在的墙,听著昔涟讲故事。
孩子的声音像一条细细的溪流,在这片空旷死寂的大墓里流淌。
带著温度,带著顏色,带著麦田里的风和小白端来的粥的香气。
他听著听著就入了迷,嘴角弯著。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棲星下意识拨开那只手,头都没回:
“別吵,我还在听呢。”
那只手顿了顿,又拍了一下。棲星皱起眉,又说了一遍:
“说了別吵,小昔讲故事呢——”
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忽然卡在喉咙里。
这里只有两个人——他,和昔涟。
昔涟站在德谬歌面前,离他至少十几步远。
那只拍他肩膀的手,是谁的?
棲星猛地转过身。
一张熟悉的脸,粉紫渐变的长髮,血红色的瞳孔。
黑色短款连衣裙,银花徽章,黑手套,腿环短靴,和他一模一样。
他张嘴就要喊出声,长夜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
“嘘——”
她压低声音,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昔涟的方向。
孩子还在讲故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
“小昔还在讲故事呢,小星宝就別打扰了。”
长夜星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带著一丝甜腻的危险气息。
棲星瞪大眼睛,一脸懵逼。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她怎么出现在这的?!
长夜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凑近他耳朵,轻声呢喃:
“这里可是意识的所在地。
藉助忆灵的能力,我当然能出现在这儿。不过嘛”
她忽然张嘴,轻轻咬了一下棲星的耳垂。牙齿精准地含住那柔软的耳珠。
棲星瞬间僵住了。
长夜星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將他扑倒在地。
虚无的地面没有硬度,两人陷进去,像摔进了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棉花云里。
她撑在他上方,双手按在他肩膀两侧。
粉紫渐变的长髮垂下来,把他完全笼罩在里面。
血红色的瞳孔近距离地盯著他。
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露出几分病態的满足。
“我可爱的小星宝,”
长夜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让人后脊发凉却又莫名心痒的温柔。
“我帮了你那么多,是不是该回报我一下呢?”
棲星仰躺在地上,看著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他想说“你就是我,我帮我自己还要回报?”
想说“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想说“小昔还在旁边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长夜星已经俯下身。
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缠。
“別说话。”
她轻声命令道,声音甜得发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一动,小昔就会听到哦。”
长夜星的声音压得很低,甜腻中带著一丝危险的威胁。
“我想你也不想让小昔知道,他心爱的老师,会成这样吧?”
[不得不说翁法的复杂程度,比前几个世界乱多了。
贝洛伯格和罗浮我基本十分了解,而且剧情也不复杂,很简单。
所以很容易写!
但是从匹诺康尼开始剧情就变复杂起来了,尤其是居然还有个后日谈。
当真是离谱,那些以前写同人小说的,一个个全被背刺了。
而我也差点被背刺了。
因为我写匹诺康尼的时並不知道后日谈,写到一半才发现这东西。
连忙快速过剧情,进行修改,这才没有出大问题。
而现在翁法罗斯更加离谱,那复杂的剧情,彻彻底底把我脑子烧了!
剧情又长又水,今天真是写的我脑壳疼,不仅难写,还复杂!
所以看在小作者这么辛苦的份上,给个免费小礼物吧!求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