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包子。
而长夜星还趴在他身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个傢伙?”
棲星猛地发力,一个翻身。
长夜星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位置已经顛倒了。
棲星撑在她上方,黑手套按在她肩膀两侧。
粉紫渐变的长髮垂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反了你了。”
长夜星仰躺在地上,血色瞳孔里映著他的倒影。
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清冷中带著一丝娇,得意中藏著一分软。
她伸出手,用戴著黑手套的指尖轻轻勾住他的领口,把人往下拉了半寸。
“这才对嘛。”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呼吸打在他下巴上。
“我的小星宝,就应该在上面。”
棲星嘴角抽了一下。
“你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我是你的阴暗面,正经是你的阳光面的事,不正经归我管。”
她又补了一句。
“况且你心里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棲星嘴硬的说。
“我没有。”
“你心跳加快了。”
“被你压的。”
“现在是你压我。”
棲星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又说不过她了。
他低头看著身下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有本事你来啊”的挑衅气息。
“你是不是故意的?”棲星问。
“什么故意的?”
“故意勾引我。”
长夜星歪了歪头,想了想。
“算是吧。因为我知道你不会。
你这个人,嘴上什么骚话都敢说,真到要做的时候,比谁都怂。
你不敢做的事,我帮你做。
你想做又不敢承认的事,我替你承认。
这不就是我的意义吗?”
棲星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真是我见过最离谱的人。”
“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你。”
“我知道,但我当夸奖听。”
棲星被眼前的厚顏无耻之徒给呛住了。
整个人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盯著虚空的天花板。
长夜星侧过身,撑著脑袋看他。
“不继续了?”
“继续什么?”
“继续刚才的事。”
棲星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天花板。
“不继续了,小昔还在讲故事,我得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