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看著眼前还沉浸在娇羞中的斯科特。
抬起手,屈起食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斯科特被弹得往后一仰,捂著额头,还没反应过来。
脑海中便掀起了一阵极短暂的眩晕。
等那阵眩晕散去之后,她眼中属於暗恋少女的羞涩和紧张全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从茫然到清醒,再到整张脸涨得通红的过程。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写了一封情书,贴在棲星的胸口,
说了“请你看一下”,还说“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在被篡改认知的状態下,做了她这辈子最羞耻的事。
“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这这……”
斯科特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双手在身前胡乱摆动,像是想把刚才那段记忆从空气里抹掉。
棲星靠在窗台边,双手抱在胸前,看著她这副慌张的样子,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之前的认知被改了。
之前也没在意,你不用解释。”
斯科特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
靠著墙壁滑下去半寸,然后又猛地撑起来。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是偏过头。
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服气的哼声。
棲星从口袋里掏出那封折得整整齐齐的情书,递到斯科特面前。
斯科特看著那封情书,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烫手的东西,伸手想接又不敢接,
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信封边缘,飞快地抽回来藏在身后。
“小斯科特,”
棲星把手收回来,重新插回口袋里,调侃道
“这个可不能隨便乱给人哦!要真正遇到你愿意託付的人才可以给。
不过……”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我预感你可能会孤独终老,但要是万一呢?”
斯科特刚想反驳“你说谁会孤独终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棲星已经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转过身朝走廊尽头走去。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
依旧是那种隨隨便便的调子,但斯科特听得出来,这句话是认真的。
“对了,以后你不用再叫我主人了,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经过这些事,你这傢伙感觉还不错,我就勉强把你当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