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总算是看到了一丝成效,之前的八级昊阳鸟几乎让谁跟她去放风都是厌恶之极,却唯独对他俞修有几分青睞,那就说明他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
然而今天正当他以为,以后这份灵石的美差都会是独属於他一人之际,异变也很快就要发生了。
“喂,昊阳鸟前辈,这枚饲灵阳丸恐怕就是俞某的最后一枚了,要多了可真没有了!
你也知道,俞某出身贫寒乃是儒生之后,平时身上也攒不了几块灵石,哪怕是有点灵石也不是都拿来孝敬鸟前辈您了?嘻嘻,鸟前辈您虽因为是古禽珍禽的原因,如今已经八级也无法化形,但想必您的灵智也来到了极高的地步,应该是明白我话外之意吧?”
蔚蓝色的天空上,一道火红孔雀鸟遨游在前,隨著火鸟一仰长颈將最后一枚火色丸子吞下以后,另一道御剑飞行的白衣男子跟在后面一路指引,昊阳火鸟则是高傲的点了点头颅,像是明白了一番,同时也露出一道擬人化的鄙夷眼神。
显然它虽然明白眼前的这个岳阳宫臭小子在利用它,但它也没有过多的计较,相反在它的眼里,即使是已经开了灵智实力也来到了八级古禽之列,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饲养惯了原因。
有事情还是会出於本能然后做出选择。
正当俞修乐呵的沉浸要坐稳这个差事的时候,就在这时,原本此处仍是初晨之景,正是鸿运当头之际,天色忽然阴沉骤变,一道道黑压压的兽影都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向著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云谷而去。
还没有等到俞修反应过来,没想到竟然连八级昊阳鸟前辈也开始不受控制,一时间竟然如脱韁的野马般,化为火红色的流星向著那方云谷坠落而去。
这时,焦急万分的俞修再也不敢有所隱藏,连忙丟出数枚饲灵火丸试图將昊阳鸟前辈给拉回来,却没成想这时候的鸟前辈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飞掠而过。
下一刻,俞修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开始发了疯一般向著岳阳宫所在的方向,连续打出数道传音符,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弄不好他的这份刚得到的美差会就此落空。
因为这兽潮来的太诡异了,他身为结丹期修士,还是懂一点天时地利的,按理来说,天岳山脉虽然灵兽灵虫眾多,每一年因各种灵兽爭夺地盘而导致的兽潮时有发生,这很正常。
但这一次不同的是,他看到好像是灵兽才会有的纯粹捕食慾望,但是,这也不对呀。
雪莲花,灵蛇鳞草,血腥草,这些灵药在天岳山脉禁地都没有来到下一次成熟的季节,就算有也不该有这么大规模的兽潮爆发吧?
於是思来想去以后,一袭白衣且俊逸之极的青年便快速选择了最正確的反应措施,毕竟他就是一个结丹期只负责望风的,八级昊阳鸟他哪里拦得住?
现在只能祈祷,不过是天岳山脉刚好觉醒了某种奇花异果吧!想必就连昊阳鸟前辈也是喜爱至极,否则难不成还会是因为有歹人入境不成?
毕竟他们可是大晋正道排名前五的宗门!
谁敢啊?
一边的白衣青年发愁。
与此同时。
另一边鬼鬼崇祟行事的白衣青年又何尝不是呢?
此刻的陆尘披著儒袍望著数十道大阵之外黑漆漆的兽潮,同样也是不敢怠慢一点,韩立曾经叮嘱他。
用诱妖草一定要考虑到具体用量,切不可多用,同时还要適当把握香气控制的范围,没成想陆尘一时疏忽大意,由於机会只有一次,为了確保八级昊阳鸟能一次性上鉤。
没成想会弄出这么一个鬼样子,好像是把半条天岳山脉的低阶妖兽都给招来了一般,也好在都是低阶妖兽,陆尘处理起来也不算麻烦。
但由於声势弄得过於浩大,想必岳阳宫那边也是被第一时间惊动了吧?
正当陆尘微微思量之际,这时天边忽然落来一道火红色的流光,火球之中一道巨大的火鸟眼睛冒著火光而来,显然它的魂已经被霓裳草的香气勾走了不少。
好在哪怕都快进入了陆尘布下的法阵之中,这一刻的它忽然像是清醒了一分,但还没有等到它尝试用理智克服本能,就被陆尘通过爻影虫释放瞬移神通来到了它的身后,然后一脚將这丈许精美的火红大鸟踢入了法阵內。
这一刻它的视线被一层层顛倒而转的五行之法蒙蔽了双眼,再一次恢復清醒之际,那香气逼人的霓裳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道拿著紫光匕首的人影,然后不怀好意的向它走来。
同时紫光匕首隨著人影的幻化再变,一分为三,下一刻三道锐利无匹的紫色匹练一闪而来,嚇得八级昊阳鸟大惊失色,浑身的羽翎都萎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