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是一束粉色的玫瑰,用白色的包装纸包著,繫著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花朵新鲜得还带著露珠,在灯光下娇艷欲滴。
罗小玲的脸上带著一种眉飞色舞的兴奋,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一进门就朝苏灵秀的方向晃了晃手里的零食袋和鲜花,用一种邀功的语气笑著说道:“秀秀,你姜学长又给你送东西来了,喏,零食和花,我都给你提上来了。”
苏灵秀放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了一眼罗小玲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麻烦你替我还给他。”苏灵秀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罗小玲似乎早就料到苏灵秀会这么说,她笑嘻嘻地走到苏灵秀的书桌旁边,把零食袋和鲜花放在了书桌的空隙处,然后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表情里带著一种“我也不容易”的无奈,又带著一种“反正我已经提上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再提下去”的小聪明。
“姜学长说没多少钱,你不要的话就分给宿舍舍友就行了,不用还给他。他硬塞的,我也没办法。”
罗小玲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是被迫的表情,“而且姜学长真的太帅了,整得我都没拒绝的勇气,他一站我面前,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就脑子短路了,他说什么我都说好,我有什么办法嘛,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苏灵秀没有接话,只是把目光从罗小玲身上收了回来,重新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
不是生罗小玲的气,罗小玲就是这种性格,大大咧咧的,耳根子软,谁对她好一点她就恨不得掏心掏肺。
她是生薑云武的气,一直纠缠。
下铺王芬芬正躺在床上看手机,性格直爽,嘴皮子利索,看不惯的事情一定会说,得罪人的话也敢说。
听到罗小玲的话,翻了个身,探出脑袋,毫不客气地说道:“罗小玲我发现你就是蠢。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今天收了人家的零食,明天人家让你帮忙带句话你帮不帮?”
“后天人家让你帮忙约秀秀出去你帮不帮,你別以后小恩小惠就把舍友卖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小心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罗小玲嘟了嘟嘴,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
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胸,声音提高了一些:“不是我要收的好不好?他就堵在女生宿舍楼下,跟舍管阿姨聊天,舍管阿姨都没管,你管我?我总不能当著舍管阿姨的面把东西扔他脸上吧,那多难看啊。”
王芬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真蠢,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听不进去。”
罗小玲被王芬芬那句“你真蠢”激得有些不服气,她从床上跳下来,站在宿舍中间,双手叉腰,一副要跟王芬芬理论到底的架势。
声音比刚才更大了,带著一种被冒犯之后的急切和不满:“不是,我说你们是不是对姜学长有偏见啊?他就是太帅了啊!长成那样,换谁谁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