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想用法院的条子压咱们,让他在那先做著白日梦。我不急,你也別急。”
霍錚盯著她。“你有打算了?”
林软软从算盘底下抽出一张写著密密麻麻数字的帐单。
“对付地头蛇,咱们自己去拼刺刀那是下下策,借力打力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林软软指了指刚送走李耀宗的方向。
“刚才李耀宗站起来了,这个消息今晚就会通过电话,直接传回港岛太平山顶的李家大宅。
特区这边缺投资,缺外匯。港岛首富的车队一旦跨过海关大桥,特区的一把手都得亲自出面接待。”
林软软凑近霍錚,压低声音。
“等李家老爷子来了,他可是欠著咱们一个救命之恩。
到时候我把海天大酒楼这档子事拿出来。
特区领导为了照顾港岛首富的面子,处置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地痞,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霍錚听罢,面色这才平復了些。
他伸手捏了捏林软软的鼻尖。
“你这脑子里全是主意。”
林软软拍开他的手。“我这是成竹在胸,只等那张王牌落定。”
商量妥当,两人谁也没把海天大酒楼被封的事放在心上。
下午时分,林软软去后院厨房巡视。
阿秀正在苦练刀工,把一块块萝卜切得细如髮丝。
孙老头在一旁闭目养神,听到声响时不时出声指点几句。软錚阁里的生活气息一点没散。
而此时软錚阁的大门外。
两个穿著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躲在对面巷子的墙角里,探头探脑地往院门方向张望。
这是九爷派来探底的眼线。
二虎站在台阶上,手里端著个粗瓷大碗喝水。
他眼睛一瞪,盯上那两个小黄毛,放下水碗,捏著拳头就要下台阶去赶人。
林软软正好走到前厅,她出声叫住二虎。
“让他们看,最好让他们回去告诉那位九爷,海天大酒楼的钥匙我就放在柜檯上,有本事让他自己上门来拿。”
二虎听令退回门边,像尊门神一样立著不动。
那两个小混混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跑了。
天快擦黑的时候,巷子里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郭老板满头大汗地跑进院子。
他连西装外套都没穿,手里紧紧抱著一个黑色的密码皮箱。
皮箱看起来极重,压得他走路直喘气。
大牛刚想上前阻拦,林软软抬手示意放行。
郭老板衝进前厅,把那个沉重的黑皮箱往红木柜檯上重重一放。
箱子底部和木头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边拿手帕擦汗,一边激动地看著林软软。
“林老板,咱们要发財了!你这哪是药膳馆,简直是聚宝盆啊!”
郭老板手指有些发抖地按在密码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