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朱丽娜恶狠狠瞪了一眼贺建军:“我说找个大饭店就行,人家贺老板非要照顾兄弟,兄弟没把你当人啊。”
“咋说?”秋白露好奇,这肯定不是说兵哥。
贺建军也不吭气,看著就是心虚的样子。
“菜比別家贵,酒比別家贵,缺斤少两,我们点了两大桌,那菜的分量比別家至少是少了三分之一。结帐的时候,人家是一毛钱一分钱都算进去的。最气人的是我们点了酒还不算,中途老板开了一瓶很贵的酒过来,说敬一杯。我还以为说是他送的还是啥意思。结果结帐的时候全算进去了。”朱丽娜冷笑:“就这种东西,还兄弟呢,什么玩意儿啊?”
“行了,以后不去了。”贺建军说。
朱丽娜冷笑:“不然呢?”
“什么朋友?”吴月芝皱眉:“这么开饭店还能长久了?不得有来有往的?块八毛都捨不得给免了,还这么弄,那以后谁还去?”
“这是把他们当傻子坑了。”贺万松也说。
“以前自由市场认识的,以前人也还行,饭店开了两年多,如今也是变了。”贺建军其实也火大,这谁不火大?真就是被人当肥羊宰了。
“老话说了么,狗咬人咬生人,人咬人咬熟人。以后別搭理,这种人买卖也长久不了。”吴月芝说。
“哼,那还真不好说。”贺万松站起来盛饭:“丧良心的人才挣钱呢。”
这话,还真没法反驳,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吃了早饭,豆宝就说:“妈,学校说三月份要有校服,我们都报了,婶婶掏钱了。”
朱丽娜啊了一下:“好,多少钱?”
“十二!”豆宝说:“还有前几天买了文具,我不知道多少钱。”豆宝看秋白露。
秋白露笑:“你替我跟你妈要钱呢?”
豆宝点头:“我爸妈有钱。”
豆宝虽然不懂那么多事,但是他自己感觉他爸妈比二伯和婶婶有钱。
他也知道现在跟著二伯和婶婶住,但是应该是爸妈给他花钱才对。
“行,叫你妈多给我点。”秋白露笑得不行:“看我这儿子养的多划算,不仅贴心,还会给我往回划拉钱。”
朱丽娜倒是笑的没心没肺的,贺建军那个心里不得劲儿。
奈何他可不敢说啥。
孩子们花钱其实没说的那么仔细,因为朱丽娜也给禾宝和穗宝花钱。
要光说出钱这一项,那朱丽娜出的不比贺建华两口子少。
就是豆宝跟著秋白露两口子,那费心的肯定是他俩多一点。
所以其实这种出钱的事,两家不算那么仔细。
但是既然豆宝自己都说了,那朱丽娜直接给秋白露塞了十五。
秋白露又给她塞回去:“给我弄点卫生巾,不多了。”
朱丽娜哈哈笑,於是又把钱收回去。
走个流程好像就都好了。
三个娃上学去了,大人该去上班就上班,吴月芝一个人在家收拾一下,然后先去买菜。
买菜回来就跟巷子里的其他人坐坐说说话,一上午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