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完年我联繫那个木匠,人家做了多少高低床了,我姐他们也实在是忙,这事儿我来。”秋利伟说。
“那行,到时候花费多少你说,这钱我出。”贺万松说。
“这能花几个钱。”秋利伟摆手:“我出就行。”
“就是,姐一年到头照顾我们呢,这点钱我和利伟就出了。”许慧也赶紧说。
许慧也是个大方人,尤其是她对秋利伟又情根深种,当然是对秋家人也好得很。
“你们的心意婶子知道,你看要是我们俩老的不知道,你们该花钱就花了。我们知道还能叫你们花?这事咱不用抢,日子长著呢,有你们花钱的地方。”
毕竟还有豆宝呢,秋利伟也就没坚持。
不像当初了,打个床也是大工程。
如今对於他们几家来说,这笔钱確实都不算太多。
有的时候你想安生过个年,那也不容易。
年二十九,张鹏举来了。
他这个时候来,说是送年礼的,但是其实他们每年年后才来。
一看就知道是有事儿。
吴月芝心都开始突突了,果然喝过茶坐下来就他就说了实话。
“小虎跑了。”
“啥意思?”贺万松皱眉绷紧:“啥叫跑了?”
“就是他们一伙子人,抢人家钱,人家报案了,他就跑了,还没逮住。”张鹏举嘆气:“我们那有个新开的养鸡场,人家年前发工资呢,就去银行取了钱然后回厂子,这十来个混小子估计早就盯上人家了,围上去抢钱。还把一个人捅了,人倒是没死,住院了。这十来个小子抢了钱就跑。”
“然后人家报案了,说是有四千多块钱,这是抢劫伤人,性质恶劣了,逮住七个,跑了三个。小虎就在这里头。”
“哎呀老天爷!”吴月芝嚇得坐下:“那可咋办?”
“那还能咋办!”贺万松吼了一声:“坐禁闭去!枪崩了也没说的。”
“我就是来提醒一下,看看是不是进城了,只怕是人家后续也来找,別影响了二舅。”张鹏举也算不敢耽误:“案子就是前天的事,我昨天才知道的。”
“不能影响老二吧?”吴月芝一听这个,立刻紧张起来。
“问问老二吧。”贺万松也不確定,心都提著。
既然有这个担心,那也就不让张鹏举走,说留他一夜。
张鹏举也没意见,来就是报信来了,说不清楚事情肯定是不行的。
晚上贺建华他们都回来,张鹏举详细又说了一次。
“就是未成年,不知道能不能轻判,但我打听了一下,够呛。去年就有个十五的,抢劫伤人,判了十年呢。小虎这都十六了。”
“七年起步。”贺建华皱眉:“作死。”
“那影响二舅不?”张鹏举问。
“不至於。”贺建华摇头。
外甥犯罪跟舅舅没关係,何况也不在一起生活。
“那就行。”张鹏举也鬆口气,最好是没影响,不然那可咋办?
“关键是跑哪去了?”秋白露皱眉:“越来越厉害了,敢动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