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牙关紧咬,
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渗出。
他太小看炼化一方世界本源的难度了!
这绝非他如今金丹初期的实力所能轻易触碰的!
那层看似薄弱的薄膜,实则是方小世界的规则之力。
这种不知道沉淀了多少岁月的磅礴伟力!
强行炼化,就如同螻蚁试图撼动山岳!
不仅无法成功,反而会遭到山岳无情的反噬镇压!
“呃啊……”
陆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极度紊乱!
窗边的白璃猛然转身,
看到陆尘吐血受创的模样,绝美的脸上满是担忧和心疼。
“陆尘!”
她失声惊呼,
想要上前,却又硬生生止住脚步。
因为她知道,
此刻任何外力干扰都可能让情况更糟。
她能做的,只有拼命维持住这方幻境,为他爭取哪怕多一息的时间!
竹屋外,
桃花依旧纷飞如雨,溪水依旧潺潺流淌。
但这方唯美寧静的竹屋之中,绝望的气息瀰漫,几乎令人窒息。
白璃看著陆尘接连吐血,气息迅速萎靡,面容痛苦扭曲,每一次身体的剧颤都仿佛抽打在她的心上。
她那双倾世的美眸中,
原本的清冷威严早已被无尽的心疼和挣扎所取代。
晶莹的泪珠,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她知道,陆尘即將到达极限。
强行炼化世界本源的反噬,远超他当前境界所能承受。
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白璃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悽然,
隨即化为一片清澈见底的决绝。
她望著陆尘,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別:
“罢了……”
“虽然我不知你体內为何会有龙族根基,又为何能有如此精纯的妖元……但你的血脉体质,已非凡俗。”
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眸中倒映著陆尘痛苦的身影,
声音轻如羽毛,却重如千钧:
“我九尾天狐一族,乃上古天眷之族,元阴本源蕴含天地造化生机,更与我妖皇血脉相连……
若得我身,必能引动你体內的潜藏之力,助你打破桎梏,更上一层楼!”
她的指尖,
颤抖著抚上自己衣裙的系带。
“陆尘……只希望你能记住今日,阻止问天仙宫的阴谋,阻止魔尊祸世……我便……无悔。”
最后两个字,
轻得几乎消散在桃花香风中,却带著一种献祭般的坦然。
说完,
白璃闭上眼,两行清泪再次滑落。
纤纤玉指轻轻一扯,
那袭淡粉色的留仙裙,如同褪去的花瓣,
顺著她凝脂般的肌肤悄然滑落,堆砌在洁净的竹屋地板上。
一具完美无瑕、宛若上天最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
她肌肤白皙如雪,泛著温润的玉光,
曲线起伏惊心动魄,每一处都美得令人窒息,却又悲壮、圣洁。
她赤足,
一步步走向痛苦到极致的陆尘,眼中再无犹豫,只剩下一片温柔。
下一刻,温香软玉入怀。
陆尘虽然在剧痛中意识模糊,但尚存一丝清明。
他感受到一具温润而柔软、带著淡淡桃花幽香的娇躯紧紧贴上了自己,
那触感如此真实,如此……震撼!
他艰难地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中,
是白璃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和她眼中那深不见底温柔和复杂眸光。
“这个女人……她竟然……为我牺牲这么大?!”
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青丘幻梦阵仿佛感知到了女主人的心意,
竹屋內光华流转,桃花虚影纷纷扬扬涌入,將两人缓缓包裹。
紧接著,是水乳交融,灵肉合一。
陆尘只感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精纯浩瀚到极致的温润能量,伴隨著至阴至柔的造化生机,汹涌而入。
瞬间流淌过他乾涸撕裂的经脉,抚平那恐怖的反噬之伤!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交合,
更是生命本源与血脉精华的馈赠交融!
他体內的龙珠在这股精纯无比的九尾天狐血脉的引动之下,剧烈震颤,发出欢愉的嗡鸣!
其上最后一丝杂质被彻底净化,
光芒內敛,形態转变,
竟缓缓沉降融入他的丹田本源深处。
演化成一条全新的、闪烁著血光的灵根虚影,龙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