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高小琴还是想不通。
“才两个多小时啊,就算是顶尖的杀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策划一场看起来完全是意外的车祸。”
“而且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就是程小雨自己逆行撞上去的,没有任何人为干预的痕跡。”
“不知道。”
祁同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我明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係,可我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甚至连他用了什么手段,我都猜不到。”
“这种感觉,我这辈子只遇到过一次,就是当年我面对那位的时候。”
高小琴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当然知道祁同伟说的是谁。
能让祁同伟如此敬畏的人,整个汉东都没有几个。
“你的意思是…沈望的城府和手段,已经到了那种地步了?”
“只高不低。”
祁同伟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想想,他才多大年纪?不过二十多岁,就能让沙书记如此看重,能不动声色地让一个人惨死,还能做到滴水不漏,这种人,太可怕了!”
他掐灭菸蒂,眼神无比郑重地看著高小琴:“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能和沈望为敌!哪怕他要我们做什么,只要不触及我们的底线,都儘量满足他。”
“和他做朋友,远比做敌人要安全得多。”
高小琴用力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离他远远的,绝对不会得罪他。”
“也不用离得太远。”
祁同伟笑了笑:“这样的人,既然不能成为敌人,那就一定要成为朋友,今天晚上他过来,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待,把关係再拉近一点。”
“明白。” 高小琴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璽悦湾大平层。
沈望掛了电话,隨手將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谁啊?程小雨怎么了?” 秦冉好奇地凑过来,刚才她隱约听到了 “死了”、“渣土车” 几个词,心里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
沈望淡淡说道:“祁同伟打电话说,刚刚程小雨醉驾逆行,撞了渣土车,当场烧死了。”
“什么?!”
秦冉猛地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死了?竟然死了?”
她虽然也很討厌程小雨,觉得她囂张跋扈活该倒霉,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死得这么惨。
而且……时间也太巧了吧?
沈望刚跟祁同伟要完她的信息,不到三个小时,她就出车祸死了。
秦冉抬起头,看著沈望平静的侧脸,心里突然掠过一丝寒意。
难道……是学弟做的?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学弟那么善良,那么温柔,怎么可能杀人呢?
一定是巧合。
一定是程小雨自己作恶多端,恶有恶报。
“怎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