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
言修:“表哥身上有一股韧劲是我该学习的。”
段煦的韧劲是言修练出来的,每一次都是不厌其烦的邀请,被言修拒绝;
邀请……拒绝;
再邀请……再被拒绝……
段煦不恼也不放弃,坚持不懈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言修有时候之所以答应,就是因为烦的……
段煦只当是言修在夸他,扬起嘴角,笑容灿烂:
“我还有这优点呢?”
言修唇角浅笑著,没有说话。
段煦:“姨父就更不用说了,姨父头脑聪明,武功又那么好,从小到大指点你的也不少。
我想问问那小姨呢?
你从我漂亮小姨的身上学到些什么?”
提到桑嫤,言修眉眼之间变得温柔。
言修:“母亲她……喜欢钱。”
段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哈?”
言修:“坦然认可金钱的价值,是人格的真诚与完整。
这便是我从母亲身上学到的。”
“啪!”
“啪!”
“啪!”
段煦无话可说了,巴掌声拍的响。
段煦:“我弟弟颖悟绝人,身为表哥的我都跟著骄傲不少。
弟啊,去钓鱼带上哥唄?”
段煦手肘搭在言修肩膀上,眼神里带著期盼。
言修:“可以,不过表哥得帮我一件事。”
言修和陆丞允和湛翎在一起时多是求知,他嫌段煦吵闹,故而只要与这两人相处,言修都不会让段煦跟著一起去。
如今段煦一听有机会,那可是乐开了花。
段煦:“你儘管说!”
言修虽小了段煦三岁,但是如今身高上並没有比段煦矮多少。
看了一眼刘隱的方向,发现他正在照看桑嫤的荷花,並没有注意到他们,於是言修上前一步,凑到段煦耳边:
“老师那里有样东西我很想要,但我与老师太熟,不好下手。
表哥帮我把那东西偷过来就行。”
段煦眼睛瞪大,嘴巴张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確认了一遍:
“你!让我!到太傅那里!偷!一件东西!来!给你?
我没听错吧?
什么东西啊得靠偷?
太傅宠你宠得像亲生儿子一般,你要什么他都直接给,你直接问他要不就好了。
话说是什么东西啊?”
段煦一连拋出好多个问题,实在好奇不已。
但言修只说了一句话,段煦便不问了。
言修:“这事若成,城西的马场,我送给表哥。”
段煦:“成交!”
丝毫不带犹豫的!
但凡他犹豫一瞬间都是对马场的不尊重!
两人来到书房,言修坐到书桌前,拿起桑嫤送给他的牙雕花鸟纹毛笔,在桌上画了那东西的模样,然后举起纸张示於段煦面前。
段煦:“这东西……有点像是某种令牌。”
言修没回,而是问道:
“表哥记住了吗?”
段煦点点头,他记性蛮不错的。
言修收回手,拿起火摺子吹了吹,当即就把这张纸烧了。
段煦:“这般谨慎?这东西该不会……”
言修:“其实它……”
段煦伸出手:
“打住!我管他什么玩意儿,你说我照做就行。
反正我信你。”
言修唇角扬了扬:
“此事还望表哥守口如瓶,有劳表哥了。”
段煦摆摆手,笑得没心没肺:
“客气什么,我是你哥。”
此刻的段煦並不知道,言修用一个小小的马场,让他去偷了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