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滑落在地,哼哼唧唧个不停,再也没有此前趾高气扬的姿態。
苏信上前一只手將其提起:“现在我以袭警罪將你逮捕,並怀疑你吸毒,现依法对你进行拘留。”
“銬来!”
苏信向后伸出一只手。
尤海涛迟疑数秒,想起此前的屈辱,从身后摸出手銬,递给威风凛凛的苏信。
苏信接过手銬。也看清此人的面容。
竟然是个老熟人。
周斌,玄武区区长的儿子。
“我是周斌!我爸爸是玄武区区长,周先群!”
周斌狰狞的说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囂张,一如既往的吸毒。
周斌这一声吼,確实镇住了场子。
这可是区长的儿子,能这么粗暴的直接拿下吗?
虽然都知道苏信说的是事实,但——他爸爸是区长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区长比刑侦大队长不知道大了多少级。
周斌如同泥鰍一样在苏信手里拼命挣扎,齜牙咧嘴的怒吼:“你他娘的是谁?知不知道我爸是区长?你他妈的完蛋了。”
正为苏信担忧的警员们,听到周斌的话,更加担忧。
苏信左手拎著他的头髮,右手用拍了拍他的脸,淡淡的说:“我知道你爸是周先群,你知道我是谁吗?周斌,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被我抓到吸毒。”
周斌猛然抬头,当他看清苏信的面容后被嚇得整身体开始抖动。“苏…苏…苏信!”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儘管毒品让他身体亢奋,可苏信的面容让他迅速冷静,一身冷汗冒了出来。
上次的经歷重塑了他的世界观。
太残暴了。
苏信大人完全没有前摇,说动手就动手了
把自己打倒在地就算了,还踩自己的头,最后还一拳就把自己的肩膀打脱臼。
从小到大他別说挨打,就是难听的话都没听过。
所以苏信在他看来就是恶魔。
苏信不想理这种人渣,直接將他扔在地上,並且丟出一副手銬,淡淡说:“带上。”
周斌赶忙颤颤巍巍爬向手銬,不等站起身,快速用手銬將自己銬上。
隨后弱弱的看向苏信,那眼神好似在说『您满意不?』
所有的警员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这一幕。
现在这个摇尾乞怜的周斌是刚刚囂张到拍警察脸的人?
难道苏信有比周斌更大的背景?
苏信转过身,看了一眼尤海涛。
他眼神非常复杂。
尤海涛捕捉到了很多情绪:有失望,有愤怒,有心疼,也有关心。
苏信对尤海涛说:“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组织毒局的头目,並且涉及袭警。你將你dv里的內容取证出来。我手里也有一份。你亲自负责对他进行尿检和审讯。”
“是!”
尤海涛朗声应道。
尿检、审讯需要自己这个中队长带著去吗?
当然不需要。那什么才需要自己亲自去呢?
他的威信和尊严需要自己亲自捡起来。
尤海涛心中的感激之情如泉涌。
苏信看向其它警察:
“我们当警察,是为了维护社会公理正义,是为了抓捕这些犯罪分子。而不是在犯罪分子面前低头?他有他的权势,我们警察有我们警察的尊严!谁也不能践踏我们警察的尊严。”
“今天这个嫌疑人是我抓的,一切后果我来负责。你们现在將现场所有人员带去尿检。这些涉毒的工具、毒品全部取证。”
“我不管过去是什么情况,现在我苏信来了,下次遇到暴力抗法,遇到挑衅警察尊严的罪犯,直接拿下。不需要管什么身份,直接抓。”
“出了事,我扛。”
“都明白了没有?”
一中队的警员们內心激盪,大声回答:“明白!!”
尤海涛震撼的看著苏信,这不就是自己最初想成为的样子吗?
但一次次的无能为力,一次次被权贵以势压人。
让他的热血渐凉,锐气不再。
今天遇到了苏信,一个敢於和权贵硬刚,敢为下属遭遇不公挺身而出的领导。
他冷硬的心,再次变得滚烫。
苏信的人格魅力已將一眾警员收服。
警察立即行动,进行抓捕。
就在此时,苏信看到角落处一个穿著酒吧工作服的青年快速缩头,从人缝里钻出去。
见状,苏信加快脚步,穿出人群。
这人直接气喘吁吁的跑向一侧。
苏信的视线跟上去,只见他走到一个黑门外,他直接撞开:“龙哥,不…不好了,你走后门暗道走,警察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知道了!”
就在此时,苏信已经快速摸了上去。
他捂住小弟的嘴巴,直接探身进去。
看到一个背著单肩包的中年男子,他和苏信眼神一照面。
“兄弟!有什么事情吗?”
男子说话间將他的右手伸进挎包里。
而就在此时,苏信犹如雷霆般出击,他先是將门口的垃圾桶一脚踹飞过去,在男子下意识格挡的瞬间,欺身而上,一拳砸在他脑袋上…当场將他砸的晕晕乎乎。
隨即,將他双手扣住,用自己身上的手銬銬住。
“许龙星。”
苏信喊出他的名字。
许龙星內心忐忑,他仍然在抗拒:“兄弟,我不是许龙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口袋里有身份证,真不是许龙星。”
苏信將他的口袋提了起来。
扯开一看,有小口袋封装的冰和麻古,每份七八克加两粒麻古。大约有20来份。
此外,口袋里赫然还有一把枪!李水旺同款。
保险栓没有打开。
此时,苏信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傢伙到底有几把枪?如果他只有两把,是不是意味著这把还没有卖出去?
不对!
他应该是已经卖出去了!
那么,另外一把枪什么时候会响?
那把枪一旦响了,整个天南,整个江东的政治格局都將天翻地覆。
当务之急,是赶紧从许龙星里找到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