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只要忙起来了,就没空捣乱了!”
听著周东河的话,岳松涛顿时鬆了口气。心想,是呀,只要將苏信控制在刑侦大楼,不到主楼这边来生事,就无伤大雅。
再说了,自己和周东河,都是他的领导,他还能反了天?
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陶安民,教导员叶涛半夜得到消息,也是目瞪口呆。
案子这就破了?
苏信竟然真的破了案子,抓住凶手?
那…接下来怎么办?
苏信是继续担任大队长吗?
两人患得患失。尤其是陶安民,他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次重大立功,这要是自己还在队伍中,必然是要拿一个集体二等功,甚至以这个案件的复杂恶劣程度,也有一丝丝可能是集体一等功。
叶涛想的是…如果苏信留下来,那我要猴年马月才能担任大队长,不行,我得迅速活动起来,得让苏信赶紧滚蛋!
他滚蛋了,才能腾出位置来!
…
禁毒总队、刑侦总队的工作人员是凌晨一点半先后到达的。
两个都是副处级侦查员,级別很高。
年龄在40岁左右,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但是,他们见到苏信,丝毫没有摆架子的姿態。
他们非常谦虚。
因为他们都看过苏信破获特大毒品案的视频资料,再加上得知苏信一天时间侦破天南市连环枪击案,並且抓到凶手。
他们都是肃然起敬。
搞业务的人,不玩虚的。你有能力,那就值得尊敬。
不会以什么级別、经验来压人。
两人自我介绍之后,苏信领著傅平、程泰进入审讯室。
许龙星坐在那里,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焦躁不安的神情,他的心理素质很不错。
“许龙星,想明白了吗?你有什么要说的。”
苏信看著许龙星,他坐在正中间,他是主审。
许龙星看了看苏信,又看了看傅平和程泰,他说:“你是什么级別?为什么坐中间?他们都是二级警督警衔。”
许龙星是个三进宫,他懂警衔制度。
苏信看著他:“许龙星,周子健已经供认不讳。你通过他,就已经卖出各类毒品超过4千克,都有帐目,而且是他用他父亲的身份证开的银行卡,我们已经核实银行卡內確实有37万巨资,和他所交代的帐目是能够比对上的。”
“你坐过很多年牢,你应该知道你会是什么结果。”
许龙星看著苏信,他说:“警官。您都说了,帐目是他自己的,银行卡是他父亲的。跟我有什么关係呢?我身上是搜到了毒品和枪枝,但我知道我手里的这个数量,顶多只能算非法持有。枪枝也是非法持有。我顶多坐10年。您別想枪毙我,我懂法律。”
许龙星是个老油条:“你的那些招数对我没有用。你们无非是诈一诈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都说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您想让我承认那些我没做过的事情,那就是让我死啊。”
许龙星选择抗拒到底。
“看来,你对法律有清晰的认知。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情,夜潮酒吧是有摄像头的。而且,我们已经拿到了过去14天的记录。你对周子健说了什么,交给他多少货,都能和他的帐目进行一一比对。”
苏信看著许龙星:“我们可以无口供定罪,对你这种罪大恶极的人,直接枪毙就是。”
“我们坐在这里,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玩一个后续的游戏。”
许龙星闻言,他看向苏信。隨即问道:“什么游戏?”
苏信看著他:“你相不相信我能抓住你的上线?你相不相信我能让你们一起上路?”
“你別跟我说什么江湖义气,在老虎凳上,没有义气。周子健第一个出卖你,李水旺也將你交代的清清楚楚,他们都想和你一起死。”
“说句关起门来的话,你想不想和更多人一起死呢?”
许龙星闻言,笑了。“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