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地动用谢家的关係网,让他帮赵旌出府。
为的就是让十八皇子,亲眼撞破赵嘉燕行淫乱之事……
而谢延年做这么多,竟然就为了让他在圣上面前,告赵嘉燕一状?
这件事,真的不是姜嫵挑唆的?
而是他最看好的谢家小辈,为了替夫人出气,费心算计的?
想到这些,谢瑜的脸色更冷了。
他紧紧盯著谢延年,冷漠的眼底,隱隱露出几分失望和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走!!”
“去书房!”
他咬牙切齿地丟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阿瑜……”谢国公在后面,有心想拦住谢瑜,但谢瑜丝毫不理。
谢国公蹙著眉,不解又担忧。
“……莫非是出了別的什么大事?”
他將目光落至姜嫵身上,“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姜嫵摇摇头,“公爹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更是令谢国公一阵气恼。
『啪嗒』一声!
他一把丟下手里的鞭子,愤怒地吩咐沾园的下人。
“好了,把你们的主子带回去,好生养著。”
今天,谢承泽那罪算是白受了。
谢国公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但也有些憋屈和不满。
而这件事怪来怪去,他竟然找不到人怪。
也因此,他看姜嫵便越看越不顺眼,“谢延年都回去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谢国公声音冷厉,满是斥责。
姜嫵抬眸看了一眼谢国公,没有说话,谢国公却觉得这是挑衅。
“你还不走?!”他蹙著眉,声音更是冷厉。
恰好这时,在祠堂另一边的蒋氏,忙拉著谢窈儿的手走了过来。
“大哥,是我让世子妃等一等的。”
“是啊。”谢经志也从祠堂里走出来。
“大哥莫怪小嫵,早晨是我们夫妇传话去松竹院,特意让姜嫵在祠堂里,多留一会儿的。”
“我们夫妇有话要和她说。”
谢国公的脸色,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嗯,那你们聊吧。”他抿著嘴,从喉咙里发出这一句,甩著袖子走了。
他一走,蒋氏就牵著姜嫵的手,低声道,“小嫵,你別在意。”
姜嫵笑著回,“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无关紧要的人,当他放屁就好。
“那就好。”蒋氏鬆了口气。
姜嫵才问,“三叔与三婶留我,是有事要说吗?”
“是!是有事。”蒋氏提到这件事,满脸红光,拉著谢窈儿的手,笑个不停。
“上次雍王府马球宴结束后,我本就要让窈儿,亲自感谢你的!毕竟没有你,窈儿也不会结识那么多人。”
“只是一直没有时间……”
这些天,无论是五皇子还是寧远侯府的公子,都与她家窈儿走得近了些。
这两门亲事,无论攀到哪一家,蒋氏心里都是开心的。
也因此,她今天特地带著谢窈儿过来,专门感激姜嫵。
话落,她更是不等姜嫵说什么,就笑眯了眼,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接过一个翡翠玉鐲。
“这手鐲,还是我娘家的陪嫁,我从来没戴过……”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手鐲塞到姜嫵手腕上,姜嫵要拒绝,蒋氏却按住她。
“小嫵,这手鐲衬你,你就別推辞了!”
“三婶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你可千万別嫌弃啊。”
“怎么会……”
这手鐲一看就很贵重。
蒋氏也是真心感激姜嫵。
姜嫵推辞无果,也只好將手鐲收了下来,“谢谢三婶。”
蒋氏身旁的谢窈儿,也在此时咧唇笑著,乖巧地对著姜嫵福了福身子。
“这些日子,窈儿也打心眼里,感激长嫂……”
婚事是其次。
最关键的是,她还在马球宴上结识了几名好友,增长了见识。
这些都是韦氏,不肯教给她的东西。
所以,她心里是真心感激姜嫵的。
更何况那天,姜嫵还一直让身边的婢女,贴身保护她。
但这两件事,於姜嫵而言,都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
二房的人能这么感激姜嫵,姜嫵也有意,再帮他们一把。
她沉思片刻后,歪头问,“窈儿妹妹可愿意,跟我一起学管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