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谢延年的死讯,会什么时候传来?”
国公府,前厅內。
谢承泽激动地坐在椅子上,脸上都是藏也藏不住的喜色和兴奋。
“哼。”谢国公冷哼一声,定神閒地端著茶盏喝了一口,满脸篤定。
“不管怎么样,谢延年都死定了。”
敢得罪雍王。
谢延年怎么可能还活得下去?
想到昨天晚上,雍王的人来国公府传话,谢延年得罪雍王,问谢国公要不要保谢延年时。
谢国公拒绝雍王部下的画面。
谢国公嘴角就噙著几丝冷笑,继续对谢承泽道。
“只要他一死,承泽,你是下一任世子。”
闻言,谢承泽眼里的激动,几乎要从眼眶里冒出来。
“是!!!”
他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椅子,声音近乎颤抖著。
“儿子多谢父亲。”
谢家其他族老,不想让谢国公改立世子,就想让谢延年成为下一任谢家家主。
谢国公对此,也无可奈何。
可是,如果谢延年死了呢?
谢延年一死,谢家世子之位,就势必会落到谢承泽身上。
这样一来,谢国公要改立世子的目的,不也同样达成了吗?
谢国公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
嘭!!
嘭!!
嘭!!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迅猛又大力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用东西,撞击国公府的大门一样。
“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门房连滚带爬的来稟报,“世子从宫外回来了……”
谢国公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了。
谢延年………
没死?!
谢承泽也“哗”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什么?!”
他脸色大变,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手的世子之位,就这么………
没了。
谢国公看了一眼失態的谢承泽,沉著脸安慰?
“或许今天晚上,雍王大发慈悲,放过了谢延年一马。”
“但是,谢延年得罪雍王,也是铁板钉钉的事。”
“他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雍王手里。”
听到谢国公的这句话,谢承泽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就变得鬆快,又期待起来。
“是是。”他连连点头。
“父亲说的对。”
“老、老爷………”门房大喘气,將头低得死死的,声音虽然低,却格外清晰地回了句。
“门外,跟著咱们世子一起回来的人,正是雍王的亲卫队。”
“而且刚刚那剧烈的撞击声,也是他们用巨大的铁柱子,撞门所致。”
这下子,不光谢承泽站不住。
就连谢国公,也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咬牙切齿地问。
“你確定?”
“你確定撞门的那些人,是雍王的亲卫队。”
昨天晚上,雍王的人亲自来谢家,告诉谢国公:
谢延年得罪了他。
明显就是要报復谢延年呀。
怎么今天,雍王的亲卫队,又会亲自將谢延年护送回来呢?!
谢国公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老爷………”门房低著头,正欲回话。
砰的一声!!!
国公府的大门,被雍王的亲卫队们,狠狠撞开了。
他们毕恭毕敬的,俯身为谢延年引路,“谢世子,您请。”
谢延年迈著步子,阔步走进院內,身旁还跟著一名拿著圣旨的太监。
见状,谢国公的心就像被雷一下一下击中似的,又疼又麻。
谢延年没死。
而且,送谢延年回来的人,还真的是雍王的亲卫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