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嫵刚刚说什么了?
他偏头,面露狐疑的望向姜嫵,眼里都是不解和茫然的神色。
见状,姜嫵又继续重复了一遍,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我说,我们和离。”
这一次,谢延年听清楚姜嫵说的话了,可是他仍旧挑著眉梢,满脸不解。
“为什么?!”
他哪里做错了吗?
姜嫵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谢延年指尖轻颤,却极力掩饰住这一异样的情况,端坐在椅子上,对姜嫵道。
“是不是那天宫宴里,我有事耽误了,没与你说话。”
“你………”
生气了?!
最后三个字,谢延年还没说出口,姜嫵就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是。”她面色冷肃,冰冷的脸上盛满了不满和疏离。
“我只是突然想去江南了。”
“我想我父亲了。”
谢延年当即就回了句,“就算不和离,你也能去啊。”
谢延年脑子嗡嗡作响。
此时,他说的所有话,都是绕姜嫵说的那句“和离”展开。
至於这种情况,到底会不会发生。
谢延年压根没想过。
他从未想过,真的和姜嫵分开。
他想的是,先稳住姜嫵。
只要姜嫵欢喜、不离开他、不和他和离………
他做什么都可以。
然而,姜嫵还是拒绝了他,“可是我想一个人去。”
“而且我想去了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轻飘飘的两句话,瞬间让谢延年濒临崩溃的理智,全部破灭。
“是吗?”他眼尾猩红著,偏头定定的望著姜嫵。
仿佛有无数的话要说。
又仿佛,所有话都噎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端给人一种可怜、无辜的感觉。
姜嫵眸光微闪,忙將自己的眼睛转向別处,继续对谢延年道。
“所以,我必须和离。”
谢延年闻声,一个字都没说。
姜嫵背对著谢延年,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谢延年为什么不说话了?
自从那次,亲眼看到谢延年扭断慎王的脖子后。
姜嫵整夜都在做噩梦。
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谢延年骗她的事。
姜嫵也同样过不去。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她和谢延年就这么好聚好散吧。
姜嫵攥著掌心,近乎忐忑的,等著谢延年的回话。
可谢延年站在姜嫵身后,许久………
久到姜嫵都站不住,想要抬脚走出时前厅时,谢延年先一步走了出去。
“嗯。”他点点头,像是答应了姜嫵。
隨即,他一个人落寞地离开姜家、回了国公府。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姜嫵攥紧的掌心,越来越紧。
她明明知道,谢延年是装的。
可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会觉得心疼?!
姜嫵沉默了一会儿,隨即深吸口气,对秋华道。
“秋华,我们回去些东西,拿回姜家来吧。”
等谢延年再度回姜家时,他才发现,姜嫵的许多东西都不见了。
他没再继续忍耐。
当天晚上,谢延年就摸黑,摸到了姜家,摸到了姜嫵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