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隱约听到赵嘉燕说的这些话,却对此懵懵懂懂、一知半解。
她能感受到,赵嘉燕对她態度的转变,却並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倒是谢延年。
他抱著姜嫵离开,脸色却逐渐阴沉、难看。
嘭!!
谢延年抱著姜嫵走向后院,路过一盏木製灯台时。
他更是愤怒的抬脚,一脚就將灯台,踹翻在地。
“怎么了?”
姜嫵眨眨眼睛,待谢延年將她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后,她面露好奇地问。
“是因为四公主刚刚说的那番话吗?”
姜嫵坐在石凳上,谢延年便蹲在她面前。
他点点头,却也不解释。
“总之,日后夫人离她远些就是了,也千万別像她说的那样,和她多相处。”
不用谢延年说,姜嫵也会这么做的。
毕竟赵嘉燕从前,也没少做伤害姜嫵的事。
姜嫵点点头,“我会的。”
谢延年的脸色,却並没有因姜嫵的这句话,缓和多少。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哗』的一下站起来。
“我得回去写封奏章,明早呈上去。”
谢延年同姜嫵告別,正欲离开,却又突然想到什么,继续蹲在姜嫵面前。
姜嫵挑眉问,“你不是还要回去写奏章吗?”
谢延年却像是,突然又不急了般,握著姜嫵的手。
“今日,陪你才是最重要的。”
姜嫵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你不是还要回去写奏章吗?”
说到这里,姜嫵隱约觉得,谢延年明日要上报的奏章,或许就是和赵嘉燕有关。
当然,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谢延年也没瞒著她,点点头说了句。
“四公主好女风,有伤风化,所以我打算,將这件事告到皇上面前去。”
好女风?
姜嫵这才突然想到,刚刚谢延年的异样。
以及赵嘉燕身边,那几位婀娜多姿的女僕们。
她们和赵嘉燕的关係,似乎格外亲密。
甚至好几个僕人,都是紧紧挨著赵嘉燕的……
所以那几人的身份,不只是女僕?
还是赵嘉燕的……
姜嫵红唇微张,眼里都是震惊和新奇的神色。
再联想到,他们刚刚离开时,赵嘉燕提及她的那些话。
姜嫵就更感到不適和恶寒了。
同时也意识到,谢延年刚刚突然又不走的原因:
是他觉得,赵嘉燕还没走?
所以,他现在才会又留在姜嫵身边。
姜嫵觉得谢延年小题大做,拍了拍谢延年的手,笑道。
“既然你现在不走,那我们就去店里看看吧。”
前院,店里。
赵嘉燕果然没走。
她不光没走,甚至还有样学样,学著赵太明,在店里买了一大堆布料带走。
临走时,她站在前院,对著后院站著的姜嫵挥挥手,用嘴型说了句:
世子妃,我们改天再见。
嘭!!!
姜嫵正因赵嘉燕的举动,而感到石化,就听耳边传来谢燕年砸墙的声音。
“一会儿我就回去写奏章。”
“写十份。”
…………
国公府。
谢延年一回来,就回书房写奏章去了。
姜嫵则抱著帐本,去谢老夫人的院子,向谢老夫人介绍今天开业的情况。
“我就知道,小嫵绣艺高超,什么布在她手里,都不会荒废的。”
翻看著姜嫵递过去的帐本,谢老夫人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似乎认为,姜嫵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可以让那布庄起死回生似的。
她一边翻看帐本,一边咧著唇角,乐呵呵的笑著。
姜嫵乖巧道,“没辜负祖母的希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