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姜嫵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忙对姜嫵说了句。
“跟!”她连忙上前,一把握住姜嫵的手,言辞恳切。
“小姐,无论您去哪里,奴婢都愿意跟您一起去。”
话说到这里,她又像是担心,姜嫵不肯带她走似的,继续补充了句。
“而且奴婢跟定您了。”
“不管您去哪里,都一定要带著我。”
姜嫵侧眸望向她,咧唇笑了笑没说话。
第二天。
姜嫵第一次以国公府世子妃的名义,向雍王妃陈婷婷递了拜帖。
为此,她还特地从国公府库房里,挑了好些补身健体的药。
“小姐,这雍王府好大啊,怎么都走不完似的。”
雍王府后院,秋华跟在姜嫵身旁,低声呢喃。
“而且每走两步就是守卫,这戒备也太森严了些。”
这些守卫们,个个穿著盔甲,神情冷肃。
就连腰间的佩剑,都在阳光下,泛著阵阵寒光。
姜嫵点了点头,心想慎王死了,雍王便是铁板钉钉的唯一储君人选。
自然要谨慎些。
顺带一想到,陈婷婷在这样的环境里待孕、產子,便又悄悄鬆了口气。
毕竟雍王府越戒备森严,陈婷婷的处境,才会越安全。
然而,跟著领路的小廝越走越近,姜嫵却发现,里面的守卫,在逐渐减少。
甚至,连小廝带她们走过的地方,也逐渐变得荒凉起来。
怎么会这样?
陈婷婷不是雍王妃吗?
怎么会住在这么荒僻的地方?
姜嫵上前一步,想抓住那带路的小廝,问些什么。
与秋华走在一起的绿萝,就突然上前一步,在姜嫵耳边说了句。
“世子妃,这附近虽没有什么守卫,但隱藏在暗处的暗卫,却不少。”
暗卫?
姜嫵顿时收手,没再多问什么。
前世,陈婷婷流產时她不在,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况且那个时候,陈婷婷与姜嫵的关係,还十分僵硬。
两人连面都没见过。
陈婷婷流產的消息,还是事后,谢延年告诉姜嫵的。
那个时候,他正好领皇命彻查顾家。
他查出这件事,便顺口在姜嫵耳边提了一句。
但陈婷婷具体是怎么出的事,姜嫵没问。
但姜嫵却知道,这件事的真凶,就是顾笙。
星月阁。
领路的小廝微微侧身,示意姜嫵等一等。
“世子妃莫怪,王妃已有八月身孕,再有两月便要產子了,因此格外谨慎。”
小廝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女医,上前对著姜嫵带的东西,进行各种严密的检查。
姜嫵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希望,陈婷婷能再严格些。
这样,就能减少出事的概率了。
女医检查一番,確定无事后,才放姜嫵朝星月阁走去。
星月阁里,陈婷婷已有八个月的身孕,此时正躺在躺椅上,百无聊赖地吃著西瓜。
姜嫵刚走进去,她便挥挥手,“坐吧。”
“陪我晒晒太阳。”
陈婷婷的肚子很大。
姜嫵看过顾以雪七个月的肚子,料想陈婷婷的肚子,应该比顾以雪大不到哪里去。
但陈婷婷的肚子,却比顾以雪大了足足一倍。
姜嫵坐在陈婷婷对面,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眼里满是担忧。
“表姐,你的肚子怎么会这么大?”
姜嫵话音刚落,陈婷婷身边的婢女,就突然举起姜嫵带来的礼盒,跪在陈婷婷面前。
“启稟王妃,世子妃带来的这些药材里,有一味夹竹桃果实,是能致妇人流產的药。”
陈婷婷抬起眼眸,盯著姜嫵,“……你也想害我流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