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你就跟在表姐身后,若是表姐与雍王发生什么,你势必要保护好表姐。”
既然要演一出,雍王待陈婷婷不好的戏码。
那陈婷婷,就必须到雍王身边去。
可姜嫵话音刚落,陈婷婷就牢牢握紧姜嫵的手。
“我哪里就不去,就跟你待在一起。”
幼年时,因为姜嫵与顾以雪关係亲密,陈婷婷走了。
这一走,两人再无联繫。
所以这一次,陈婷婷不想离开姜嫵。
闻言,姜嫵张了张唇,“可是,我们的计划……”
陈婷婷瞥了一眼宫门口,又瞥了一眼,站在最首列的雍王,面露嫌恶。
“那就等太后来了再说。”
“而且,顾笙陪在他身边,而我就混在这官眷中,不是能更吸引太后的注意力吗?”
陈婷婷这么一说,姜嫵也觉得合理。
她牢牢握著陈婷婷的手,对著她咧唇笑了笑。
“那好,我们两就待在一起。”
“快看——”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好像是喜鹊,成群结队的喜鹊……”
突然,人群里传来一阵嘈杂声。
眾人纷纷踮著脚尖,朝城门口的方向看去。
脸上都是激动和兴奋的神情。
“太后娘娘刚进城,竟然就有这么多喜鹊开路?”
“天佑我大澧啊。”
“定是太后礼佛的诚信,感动了上天。”
“这是吉兆,吉兆啊!”
姜嫵听著这些议论声,也好奇地踮起脚尖看了看。
城门口,一群喜鹊排成一队,全都盘旋在太后等人进宫的队伍中。
看起来,竟然还有些震撼。
姜嫵瞪著眼睛,觉得稀奇……
陈婷婷却突然低声说了句,“都是假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吉兆。”
人群首列,最开心的人莫过於,当今圣上赵太明了。
他扬唇哈哈大笑,“难怪昨天晚上,钦天监说紫微星强盛,说澧朝有大吉之事发生。”
“今天,看这喜鹊成群结队的出现……”
“就足以证明,钦天监的话所言不虚啊。”
剎那间,所有人都俯身行礼,齐声高呼。
“皇上所言甚是。”
“天佑我大澧,我大澧必將万年昌盛。”
姜嫵与陈婷婷混在人群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別的不说。
大家都喊得够齐整的。
想到陈婷婷刚刚说的话,姜嫵拉著陈婷婷的手,连忙压低声音道。
“好在你刚刚说的话,没被別人听见。”
陈婷婷也笑弯了眼睛,“……不然,我们两得被拉下去砍头了。”
姜嫵『噗嗤』一声笑出来,“什么我们两,分明是你一个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回懟著,竟然有一种回到童年的感觉。
没过一会儿,太后等人就出现在宫门口。
圣上赵太明亲自上前,將太后从马车里,恭敬地迎了出来。
“母后,这一路舟车劳顿,您辛苦了。”
太后笑道,“为澧朝百姓,哀家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臣(臣妇)恭请太后圣安。”
宫殿外,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对著刚下马车的太后行礼。
“好了,不必多礼。”
“大家都起来吧。”
“喏。”太后话落,所有人这才缓缓起身。
姜嫵扶著陈婷婷起来时,下意识抬眸,朝太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仅一眼,她便浑身怔住。
因为太后身上,正掛著好几个,与姜嫵怀里一模一样的香囊。
她精通刺绣,仅一眼就看出,太后腰间的香囊刺绣,与她身上的,是一个人绣的。
所以,太后的香囊,与她的香囊,来自同一处?
太后的香囊,也是谢延年给的?
姜嫵脑子飞速运转,没发现,她此时全然忘了礼法,已经直勾勾盯著太后望了许久。
“你!”
“过来。”
姜嫵骤然回神,便看到不远处,太后正伸手指著她。
“你不是一直盯著哀家看吗?”
“到哀家面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