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神秘人，瞳孔中闪烁著一种光芒。

那是震惊、是激动、是不可置信、是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终於找到答案的狂喜。

“在哪里？！”

“快说！”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一种近乎咆哮的急切。

“到底在哪里？！”

“你不早说？！”

神秘人抬起头，兜帽下露出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光幕在御案上方展开，化作一个巨大的三维星图。

星图中，无数的星辰在闪烁，无数的星系在旋转。

然后，视角快速拉近。

穿过星云，穿过星际尘埃，穿过一颗又一颗恆星。

最终，定格在一个小小的星繫上。

太阳系。

查理三世的眼睛，眯了起来。

“太阳系？”

“地球？”

神秘人没有说话。

视角继续拉近。

月球。

查理三世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指节发白。

“月球……”

“鸚鵡螺號……是月球？”

神秘人终於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

“准確地说，月球本身就是鸚鵡螺號。”

“我们之前找的方向都是错的！”

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皇帝，悠悠道，

“它的主控ai，是被你亲手摧毁了。”

轻笑一声

“这算是歪打正著，如果不是你摧毁了主控，这次也不可能发现鸚鵡螺號的踪跡！”

他顿了顿。

“就因为，刚刚它被激活了。”

查理三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星图中那颗灰白色的月球，脑海中无数念头在疯狂碰撞。

鸚鵡螺號。

黑洞战舰。

圣辉帝国遗留的终极武器。

他找了这么多年，想了这么多年，谋划了这么多年——

终於找到了。

“谁激活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开口：“你的那位——辉耀亲王。”

“江黎·格哈特。”

御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查理三世站在御案后面，双手撑在桌面上，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

“呵呵……”

一声低笑，从他嘴里发出。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最后，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带著一丝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好！”

“好得很！”

“朕的亲王，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鸚鵡螺號……黑洞战舰……”

“原来一直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非常好！”

“终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