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学生们，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了惊讶，然后变成了难以置信。

就连哈罗德教授也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不错。思路清晰，步骤完整。坐下。“

莱昂纳斯坐了下来。

江黎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犯人。

哈罗德教授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恩莱科同学，到你了。“

江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刚才莱昂纳斯说的那些话，然后开口了：

“这个方程……是从星际航道的曲率张量出发……“

他磕磕绊绊地复述了几句，然后就被哈罗德教授打断了。

“停。“

“换一种解法。”

“这个题目至少有四五种解法。”

“你，换一种。”

“不能和莱昂纳斯一模一样！”

教室里，再次响起了鬨笑声。

江黎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茴香豆的四五种解（写）法？

他连一种都没看懂！

他绝望地转头看向莱昂纳斯，后者正在低头看课本，嘴角分明带著一丝笑意。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江黎张了张嘴，然后嘆了口气，“老师，我……解不出来。“

哈罗德教授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气。

“坐下吧。“

“平时分，扣十分。“

江黎默默地坐了下来。

莱昂纳斯侧过头，揶揄道

“恩莱科同学，需要我提供课外辅导服务吗？”

“不要998，也不要88，只要……”

“不需要！”斩钉截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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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还在继续。

哈罗德教授的讲课依旧照本宣科，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符號在投影屏幕上滚动，江黎看得昏昏欲睡。

他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那些鬼画符一般的方程，就像是一首催眠曲，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星际航道的曲率与能量消耗之间的关係……”

哈罗德教授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根据海姆第三定律……“

江黎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餵。”莱昂纳斯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嗯？”江黎猛地抬起头，“怎么了？”

“你快要睡著了。”

“……我知道。”

“教授已经看你好几次了！”

“哦！”

江黎揉了揉眼睛，有些不以为意

莱昂纳斯，瞅了一眼这个傢伙，隨即也不去管他了

只是过了几下，精神起来的江黎，又捅了捅莱昂纳斯：

“喂，你说——“

“你能不能別一直餵？”，莱昂纳斯嘆了口气，“我有名字。”

“……好吧！”

“莱昂纳斯。”

江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你说，这课上著到底有什么意义？”

“星际航道动力学，跟我有什么关係？开星舰，不是有ai辅助！”

“不是全自动的么？”

莱昂纳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

“ai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