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侯府外,
黄锦公公身后跟著一眾小太监,
一名小太监快走几步到黄锦公公身旁,用他那独特的声音,小声道:“乾爹,一个落魄的侯府何必对他们这么客气?
要我说就应该让他们今日都滚蛋。
皇帝爷都已经下旨了,您这样擅自做主,万一皇帝爷怪罪下来,岂不是吃力不討好?”
那名小太监眼中露出一丝对黄锦的担忧之色。
黄锦公公闻言,扭头看向身旁这名自己刚收的义子,笑了笑道:“小德子,有些事情你刚入宫,还不懂!”
那名小太监闻言连忙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还请乾爹赐教!”
黄锦公公回头看了一眼平南侯府,轻声道:“乾爹跟隨当今圣上已经有三十多个年头了,圣上是什么脾气,我若是称第二了解,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对於平南侯,就像我刚刚说的,圣上多少还是念著旧情的,
小德子,乾爹教你一个在宫里最重要的道理,
只要皇帝陛下念著点情分之人,哪怕落魄了,也不要痛打落水狗。
不过是晚搬离一天侯府,哪怕圣上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
说不定还会夸一句事情办的不错!
两边都討好的事情,自然多多益善。
而且就像我说得,没准什么时候陛下又恢復了平南侯的爵位,
那么今日我对侯府拋出来的一点善意,以后没准就会在什么时候得到回报!
乾爹这样说,你可懂了?”
“孩儿受教!”那名小太监脸上露出钦佩之意。
这一幕,使得黄锦公公受用至极。
-------------------------
南国公府,正堂,
堂內氛围沉重。
李婉儿面容憔悴的坐在一张椅子上面,
对面的李灵虽然看上去倒没有李婉儿那样憔悴,不过整个人也是心不在焉一般。
主位上的南国公此刻愁眉不展,
他看向下方的李婉儿与李灵,张了张嘴,想出言安慰,最终却只能化为一道重重的嘆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婉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盯著主位上的南国公,一脸决然道:“祖父,哪怕你还想阻拦,我也要再去一趟辽王府,如今只有义父可以救下陆瑾!我不能眼睁睁看著陆瑾含冤而死!”
李婉儿说罢,不顾一切的朝著外面走去。
“拦住她!”南国公见李婉儿一脸决然,连忙大声对著周围侍卫吩咐道。
肖飞几人脸上泛著纠结,不过最终还是挡在李婉儿身前。
“小姐,姑爷的事如今都已经传开了,您再去辽王府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肖飞轻声对著李婉儿劝慰道。
陆瑾即將被处斩的事情,上京城告示已经贴的满城都是,
每个上京城民眾都知道,在辽王府宴会上大败北宛的陆瑾即將被处以斩首之刑!
虽说如今刑部出的文书证实陆瑾勾结北宛一事,证据確凿,
但还是有一些上京百姓根本不相信那个剑斩北宛使臣的陆瑾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只是他们相不相信,不会影响结局。
一些人也许会惋惜,但也仅仅只是惋惜罢了。
李婉儿神色愤怒的盯著眼前的肖飞,“让开!”
肖飞一脸为难,
“小姐......”
“我说让开!”李婉儿死死瞪著肖飞,眼神恐怖!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肖飞,看著眼前暴怒的李婉儿也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南国公怒吼一声道:“够了,李婉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不顾陛下的禁足口諭也就罢了,陛下並未追责,
如今你竟然还想去辽王府?
你去辽王府做什么?
想让老王爷出手保下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