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某一直有一件事情比较好奇,不知二公子可否看在陆某即將被处死的份上,给陆某解惑?”
吴永廉咧嘴一笑,“说说看!”
陆瑾缓缓道:“陆某好奇,卫国公府在这次构陷陆某的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
刑部员外郎想对陆某屈打成招,是成王的手笔,暗中將阿雷伦尸体埋到飞流苑附近,我猜测也是成王做的!
將布防图交到北宛使臣当中,若是陆某没猜错,应该是出自徐川之手,
也只有他接触北宛使臣而不会被人怀疑。
但卫国公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做,
所以陆某好奇,卫国公究竟为这件事做了哪些?”
吴永廉嘴角笑意扩大,“陆瑾,你若是求求本公子,本公子可以大度的將一切都告诉你,左右你如今快要死了,我可以不让你作一个糊涂鬼!”
陆瑾深深的看了眼吴永廉,“其实哪怕二公子不说,陆某也能猜出一二。
兵部职方清吏司当中,定然是有卫国公手底下的人,是他盗取的定北军布防图。
还有暗中劫走北宛使臣的,估摸著也是卫国公出的手。
也只有卫国公手底下的兵,可以在兵部尚书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將北宛使臣劫走!
所以其实吴二公子说与不说,在陆某看来也没什么!”
陆瑾说罢,不打算再理会吴永廉,
其实整件事情,陆瑾已经將事实猜个八九不离十,刚刚询问吴永廉,也无非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罢了。
吴永廉看著仿佛將一些都猜到的陆瑾,怒声道:“陆瑾,你在神气什么?
你若是真的聪明,就不可能落得个斩首的下场!
本公子也不怕告诉你,除了你说的那些,北陵关守將李玉也是我父亲的人,
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巧合,会將北宛使臣身上的布防图搜了出来!”
陆瑾听著吴永廉的话语,微微一愣,这一点他確实没有想到。
陆瑾脸上忽然泛起笑意,他对著吴永廉拱了拱手,“多谢二公子解惑......等陆某回来,会亲自向二公子表达谢意!”
陆瑾说罢,转身朝著牢狱外走去!
吴永廉看著陆瑾的背影,以及回想陆瑾刚刚的话语,一抹错愕出现在吴永廉脸上。
“陆瑾,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站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吴永廉对著陆瑾大声嘶吼道。
陆瑾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身后吴永廉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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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刑场周围已经被上京百姓围了数重,
所有人沉默无声,静静的等待著陆瑾的到来。
因为案件重大,这次的监斩官则是由刑部尚书本人担任,
左右还坐著两名大理寺与都察院的官员。
午时一刻,
当陆瑾的身影被刑部狱卒押解到刑场后,
在场眾人不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
陆瑾目光平静的与在场所有人一一对视,
在看到李婉儿也来到刑场后,
陆瑾甚至对李婉儿露出一抹调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