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一人时,脸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费大人,陆某没想到这件事你也有份!”
陆瑾是真的没想到,作为自己的下属,职方清吏司的主事费杰竟然也被抓了进来。
费杰一脸愧疚的看著陆瑾,哽咽道:“陆大人,下官......
下官只是一时被猪油蒙蔽了心,为了一些银子才给某些人开了些小差,
不过,下官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竟然是想构陷大人勾结北宛,
若是知道,下官说什么也不会如此行事,
恳请陆大人能为下官说说情,
下官知道您与萧老王爷关係匪浅,
只要陆大人开口,下官定然记得大人恩情,
下官也不求无罪,只求从轻发落,
还请陆大人看在同僚一场的面子上,帮帮下官!”
费杰说到这里,朝著陆瑾跪了下来。
其余一些官员见状也纷纷朝著陆瑾跪下,
他们这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跟此事有关,
构陷朝堂命官勾结敌国,单单这份罪责,皇帝將他们全部杀了也不会冤枉一人,
他们此刻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如今只能希冀著陆瑾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们!
“陆大人,下官是真的没有想过得罪您,不过您也知道,上面下令,我们这些七品小官哪里有选择的权利,我等皆是身不由己,求求陆大人大人大量,帮我等求求情吧!”
“是啊陆大人,我等真的没想过有意针对你。我等完全是身不由己,还请陆大人明察,放过我等!”
“求陆大人放过我等!”
“......”
陆瑾冷著脸看著磕头认错的一眾官员,缓缓说道:“诸位大人,你们不觉得你们拜错庙门了吗?
別忘了,陆某如今也在牢狱里关著,就算有心,如何为你们开口求情?
况且话说回来,哪怕陆某確实有办法,可是陆某为何要帮尔等?
你们藏匿在暗中针对陆某,
如今事情败落,却让陆某放过你们,
那么陆某便想问一句了,凭什么?
你们知道通敌叛国乃是死罪,可是诬陷我时,却毫不放在心上,
陆某讲一句不好听的话,对於你们,陆某此刻没有落井下石,已经称得上一句道德高尚,
你们竟然还想让我替你们开口求情,
呵呵,
陆某真想问问在座的诸位大人,
你们,还要脸吗?”
陆瑾的话语使得在场一眾官员脸色羞红,
“陆大人,如今下官还要脸作甚,下官只想活命,
只要陆大人不追究下官过错,皇帝陛下没准就不会下令处死下官,
下官只要能活下来,陆大人以后就是下官的再生父母,下官以后定然以陆大人马首是瞻!”费杰將头重重磕在牢狱內冰冷的地面之上,话语里满是求生的欲望,
其余一些官员也如费杰一般,纷纷表示愿意以后都以陆瑾马首是瞻。
陆瑾看著眾人摇了摇头,他语气淡漠道:“陆某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故而不缺子女,
诸位大人不必在陆某身上想什么手段,
陆某奉劝在场诸位大人一句,该交代的早些交代,
没准早交代还不至於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该说的陆某也都说了,在场诸位大人自己衡量吧!”
陆瑾说罢不再理会眾人,在牢房內找个乾净的角落,隨意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