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病重的母亲收了大理寺卿徐元庆五十两金子,
呵,朕是真没有想到,虎毒尚且不食子,徐元庆竟然真的能下得了这个狠心!”
陆瑾沉默片刻,隨后开口道:“哪怕徐元庆见过徐川,但是没有人能证明那枚毒药是徐元庆交给徐川的,
就像陛下说的,虎度尚且不食子,
说出去,没人信!”
萧离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赵国公府,隨著徐川的死,罪名都被按在了徐川身上,
暗卫审讯了大理寺一些官员,眾人口径统一,
声称都是得到了徐川的授意。
其实萧离与陆瑾心知肚明,若是没有赵国公与徐元庆的撑腰,大理寺官员怎么可能听从徐川的吩咐,
不过如今隨著徐川死亡,赵国公与徐元庆便从这件事情当中摘了出去。
“陛下,这次构陷微臣勾结北宛的,除了徐川之外还有一人。”
陆瑾不再纠结赵国公府,赵国公既然选择拋弃徐川,自然是有把握与这件事情划清界限,再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萧离闻言看向陆瑾,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陆瑾直言道:“陛下也知道微臣与卫国公府的恩怨,这件事若是没有卫国公的出手,微臣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萧离面无表情道:“你可知道,没有证据诬陷一名功勋卓著的国公,是何罪名?”
陆瑾看著眼前面无表情的萧离,笑道:“微臣可不像那些人,可不敢隨意构陷一名將军,
至於微臣刚刚那句话,还是有一点证据的!”
萧离挑了挑眉头,“说说看!”
陆瑾道:“陛下也知道,卫国公的二公子如今就在这刑部大牢之內,
前些日子微臣上刑场前,他便与我坦然,
声称北陵关守將李玉便是卫国公的人,
北宛使臣手中的布防图,李玉事先就知晓,
所以微臣才说,这件事,卫国公说什么也是跑不了的!”
萧离看著眼前的陆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许久之后才嘆声说道:“吴起带兵的本事朕是知道的,
李玉於昨日已经被暗卫逮捕,
不过你也知道,
上过战场的將士,大刑於他们来说,基本无用。
朕知道一些人是得到了吴起的授意,
不过很可惜,那些人咬死也不承认这件事与吴起有关联。”
萧离说到这里,眼神明暗不定。
作为皇帝,他可以无故將卫国公逮捕入狱,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便是这个道理。
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皇帝若是凭藉一己之念,隨意仗杀大臣,那么这个国家註定走不长远!
想要处置卫国公,必须有充足可靠的证据。
陆瑾看著眼神明暗不定的萧离,忽然说道:“陛下,臣这里倒是有个想法,
至於行不行......
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