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廉这份供词上,总共罗列了卫国公十宗罪行,每宗罪行上都附有清晰完整的证据,
眾大臣看过后,神色各异。
里面的十宗罪单拿出来一项,都是死罪,
结果卫国公十件全做了。
不愧是卫国公的二儿子,也只有最亲近之人才能知道这么多的隱密的事情。
“证词你们都看过了,眾爱卿觉得应当如何处置卫国公?”萧离看著眾人,淡然开口。
在场一些大臣对视一眼,便有人开口道:“回陛下,吴永廉的这些指证若是全部属实,那么卫国公哪怕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不错,臣实在没有想到,战功赫赫的卫国公竟然能做出如此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诸大人看这第四项指证,
卫国公竟然私吞百姓良田千亩,
以至於数百名百姓失去土地,只能沦为佃户,
堂堂国公如此作为,不死何为?”
“不错,卫国公必须凌迟处死!卫国公府抄家流放!”
在场一眾大臣纷纷开口,
眾人在看到吴永廉的供词后就已经明白了,卫国公府已经穷途末路,
此时不痛打落水狗与对方明確划开关係,事后谁知道会不会遭到陛下的清算。
萧离听著在场眾官员纷纷表明態度,嘴角不自觉的掀起一抹弧度,
他看向百官中的一人,
“右相,爱卿以为如何?”
右相闻言连忙走出队伍,他对著龙椅上的萧离恭敬说道:“回陛下,在场眾大人言之有理,
卫国公罪恶滔天,不凌迟处死不足以熄了民愤,臣恳请陛下下旨,处死卫国公!”
“臣等恳请陛下下旨,处死卫国公!”
在场所有大臣齐声开口。
百官中,徐元庆哪怕不想看到卫国公出事,也只能跟著眾大臣一同开口。
吴永廉的供词將卫国公的后路封死了,
况且徐元庆也知道,这幕后定然都是陛下的意思。
萧离听著在场一眾大臣的建议声,语气淡漠道:“那就依眾爱卿所言,
卫国公吴起,罪孽深重,
择日凌迟处死,
卫国公府直系亲属,
除却吴永廉外,一同株连,斩首示眾!
旁系亲属及其府上下人,男子押送流放三千里,女子打入教坊司!
右相你立刻著手擬一道圣旨出来,之后张贴全城,
朕要让所有上京百姓都知道卫国公的真实面目!”
“臣遵旨!”
萧离点了点头,忽然开口道:“对了,还有一事,
如今既然知道陆瑾是被冤枉的,再待在大牢中算怎么个事?
兵部员外郎陆瑾,胜北宛使臣有功,擢升为兵部郎中,
右相,这两道圣旨一同帮朕擬出来!”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