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工部,兵部官员都是賑灾当中必不可少的,
每部各调集一名郎中,两名员外郎,两名主事,跟隨太子仪仗。
至於钱粮,这次賑灾国库共出银二百万两,粮食,二十万石,若是不够,太子有权徵调其余各州粮仓。
朝堂也知道,二十万石粮食对於两州百姓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各州赋税都是折成银子充入国库,以至於粮食都在各州各县的粮仓之內,
大乾国库,要银子有,粮食却是不多。
当官员选定,钱粮凑齐后,太子马不停蹄率领賑灾队伍朝著冀州,荆州两地出发,
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浑雄。
当賑灾队伍离去后,上京再次恢復平静,
朝廷百官內心都认为,两地水灾少则半月,多则两三月,定然能被太子平息。
然而时间不过过了十余日,一张八百里加急的奏章再次传到大乾朝堂,
当萧离看清楚奏章上的文字后,一口老血喷出。
两仪殿,
萧离面容憔悴的臥倒在龙榻之上,
下方,
左右丞相,六部尚书,以及每部侍郎均是面带担忧的看著病床上的萧离,
“陛下,无论如何,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冀州两地的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左相看著面色苍白的萧离,忍不住出言劝道。
本来这几日左相即將卸任,不过如今隨著冀,荆两地洪水一事发生,左相便没有选择在此时离京。
殿內其余大臣也是纷纷开口劝萧离以龙体为重。
八百里加急奏章是由冀州知府张静远传回来的,
奏章上指控太子我行我素,刚愎自用,
一系列賑灾措施导致两州十七县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还有不少百姓,忍不了太子暴政,被逼的上山为盗为匪。
在场一眾大臣一头雾水,
不知道张静远为何在奏章上这样说
要知道,太子明明带著钱粮去的,还有各部官员辅佐,
怎么到了张静远的嘴里,变成了暴政乱政?
甚至还有不少百姓被逼的走投无路,上山为贼?
这没有任何道理。
“陛下,单凭张静远一面之词,没办法证实奏章里的真实性,
谁知道张静远是不是故意夸大其词,想以此减轻自己的罪责?”户部尚书驀然开口。
“钱尚书说的有道理,陛下,依臣之见,这件事事关太子殿下,还是需要好好调查一番才是。”右相也是跟著开口。
其余大臣也是赞同开口。
眾人都认为,这件事也许没那么简单,需要好好调查一番,莫要冤枉太子殿下。
萧离听著在场眾人劝諫,点了点头。
“梁无救!”
“臣在!”
“这件事你亲自带人走一趟,若是张静远奏章属实,务必把太子带回来,
朕要知道,如今的冀荆两地到底是怎么个情形,
朕还不相信了,一场大水,能將朕的大乾衝垮不成!”
萧离说到最后,神情震怒。
梁无救面容严肃道:“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