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冀两地的粮仓被淹,其余三洲又只有五万石粮食,
在场诸位大人说说,此事换做你们,还能如何?”
太子声嘶力竭的讲述这半个来月的经歷。
在场眾官员听著太子的低吼声,所有人眉头皱的死死的,
汴州,瀘州,梁州,
三洲之地虽说不是最富庶的,但筹齐百万石粮食还是绰绰有余,
怎么可能只筹了五万石粮食出来?
“太子殿下,这......没道理啊!三洲之地怎么可能只筹了五万石粮食出来?”一名官员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
“你说的,孤也想知道,
三洲之地怎么就只筹了五万石粮食出来,
三洲知府將朝廷的粮食弄到哪里去了!”太子满脸狰狞的低声嘶吼。
若是有粮,他何以將事情办成如今这个样子。
“陛下......还是说不通,臣出身荆州灵安县,对於荆州形势自幼比较熟悉,
在荆州地界向来流传一句谚语,流水的知府,铁打的粮家,
这个粮家,不是一个家族,而是指的荆州地界上的四大粮商,
四大粮商,许魏韩杨,
说一句在场诸位大人可能不信的话语,四大粮商手里的粮,加起来怕是要比三洲还要多。
太子殿下既然亲临两州,就应该知晓四大粮商,
只要四大粮商肯出手,粮食问题不难处理。”一名工部官员开口说道。
一名官员闻言反驳道:“周大人,既然你也说了四大粮商是在荆州地界,那么他们的粮食当然也被洪水淹了,自然拿不出来。”
那名工部官员摇了摇头,解释道:“诸位大人有所不知,四大粮商的粮,从来不存放在同一州县,
荆州周围数十个州县,都有四大粮商的分號,
荆冀两州大水,四大粮商的粮食也许会稍有损失,不过不会严重,
所以下官才说,只要四大粮商出手,百姓吃食一事,不难解决。”
眾官员恍然大悟。
太子听著那名工部官员的话语,点了点头,道:“孤自然听说了许魏韩杨四家,
甚至当三洲粮食只徵调来五万石后,
孤还亲临四家。”
在场一眾官员点了点头,以太子身份,亲临四家,已经算是给足了四家面子。
不过隨之而来另一个疑惑出现在眾官员心底,
既然太子亲临四家,为何还没有筹集到粮食?
“难不成四大粮商不肯出手?”那名工部官员问出在场眾官员的疑惑。
太子殿下摇了摇头,道:“既然孤亲自登门,他们自然不敢拒绝,
看在孤的面子上,四大粮商迅速筹集了一百万石粮食出来,
並且他们卖的粮食,要比往日低上一半之多,
每日买米之人络绎不绝,
四大粮商行事,倒是颇有道义!”
太子说到最后,不由自主的称讚一句。
“可是为何还有那么多的流民吃不饱肚子,甚至上山为贼?”眾官员心底不解。
太子摇了摇头,
对於这件事,他也不解。
明明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两州十七县的百姓考虑,
怎么到了张静远嘴里,却成了乱政,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