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武將杨兼再次拒绝的消息带回来后,
许文昌三人的脸色已经是冷若冰霜。
“杨兼究竟想要干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这些年有多少把柄都在我们四家握著?
我们只是让他出面牵个线,却屡次三番拒绝,
莫不是看不起我等身份,必须由家主亲自当面与他说?”
杨武听著许文昌的怒吼声,无奈摇头,
该说的他与杨兼都说了,可是这位杨知府死活不同意与巡抚大人合作,生怕出现一些意外之事。
“意外?能有什么意外?
这位巡抚大人,家主已经托上京城里的关係让人打探了一番,
听著这位巡抚大人爱財如命,诗词文章明码標价,而且为了银子更是不怕得罪权贵,
赵国公,三位仁兄都听说过吧?
大乾三大国公之一,
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还是被陆瑾坑去了五万两银子,
这件事在上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家喻户晓。
还有,前些阵子北宛来使,听说这位巡抚大人在酒宴上当著陛下的面从北宛使臣那里坑了五千两金子过来,
这样一个爱財如命之人,眼见这朝廷的一千万两银子能不眼馋?
我们要的也不多,巡抚大人吃肉,我们跟著喝汤就行,
届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能出什么意外?”
许文昌侃侃而谈。
不得不说,许文昌的分析很有道理,至少其余三人內心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他们几人毕竟只是商人,没有杨知府搭线,驀然联繫陆瑾,生怕被吃的连渣子都不剩。
毕竟这个年代,商人可是社会中最底层的存在。
韩元立忽然道:“不行,这件事我需要稟告家主,杨兼可能生出了一些其他心思,必须让家主早些防备!”
韩元立说到这里,起身准备离开。
其余几人也有此打算,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必须由家主出面。
而就在四人打算离开之际,房间內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四人看著出现在视野里的陌生男子,纷纷皱眉!
“阁下何人?不请自来,不妥吧?”
许文昌脸色阴沉开口。
那人推门进入房间后,自顾自的走到桌子前坐了下去,不急不缓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
“我呢,就不自我介绍了,毕竟你们几人也不配知道。
今日酉时,还是这里,陆大人有几句话要与你四人说。”
那人说罢,將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隨后起身离开房间。
四人看著那人离去的背影,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整个荆州城,只有一个陆大人,
那便是江南巡抚陆瑾,
他们还没来的急求见陆瑾,陆瑾却率先找到他们,
莫不是也是因为银子之事?
想到这里,四人脸上同时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