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名凶神恶煞的贼子,只是瞬间便断去一臂,
那柄寒光凛凛的匕首如今却在巡抚大人手里握著。
“这......”何远也如同在场贼寇一般,有些发懵。
陆瑾看著面目呆滯的何远,笑了笑,將捆绑在二人身上的绳索隔断,
“真看不出来,何经歷在生死危机下竟然还敢挺身而出保护本官,蠢是蠢了点,不过忠心可嘉!
后面待著去吧,既然本官敢独自带你前来剿匪,还真能让你死在贼窝当中不成?
这若是传出去,地下那群傢伙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何远听著陆瑾略显絮叨的话语,眼中神采四射,
他乖乖的走到陆瑾身后,
自己好像因祸得福了?
“嗖!”
陆瑾將手中匕首一挥,直指大堂上方的石虎,
最终在石虎没有反应过来时,贴著石虎的脸颊,径直插到石虎身后的一根木柱子上面。
石虎摸著脸颊处传来的温热,满脸骇然的看著下方的陆瑾,
对方刚刚扔出的匕首,他反应不过来。
至於对方扔偏了,
石虎根本不敢往这方面想,
一个武艺到了这种地步之人,怎么可能扔偏了?
在场所有山贼此刻也终於知道,眼前这位朝廷的钦差大臣,好像並不是往常的那些文官,
对方的武艺,强的离谱!
山贼老巢大堂內,静悄悄的,只有瘦猴痛苦的哀嚎声,时不时响起。
哪怕山贼加起来有著將近百人,不过依旧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陆瑾没有理会神情凝重眾人,他自顾自的拿起一张桌子上的酒水,闻了闻,最后一饮而尽。
“拿著流民的钱,喝著这么好的酒,
本官刚刚已经给足尔等面子,给脸不要?
还是说一定要本官出手,血洗牛背山,
临死之际才能晓得本官刚刚那番话乃是好心!”
陆瑾冷厉的话语,迴荡大堂,
一眾山贼此刻没有人敢吱声,
陆瑾刚刚说让眾人上交抢来的银子,最后去府衙自首,
眾山贼都认为对方乃是强人所难,
谁知道对方竟然是好心?
石虎此刻有些骑虎难下,
交出银子去自首?
他可不像这些流民,荆州大水没有爆发之时,他便已经落草为寇,
真去自首哪里还有命活?
想到这里,石虎朗声道,
“巡抚大人,小人知道大人武艺不错,
不过不管怎么说,小人这里兄弟加起来足足有上百號人,
大人难不成还能一个人杀光我们上百號兄弟不成?
今日之事,小人原意將从流民身上劫掠来的银子如数上交,
之后小人与大人井水不犯河水,
如何?”
陆瑾闻言,冷笑道:“你以为本官在与你商量?
本官说了,给尔等的选择只有一条,
上交银子,去府衙自首,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