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陆瑾抬了抬手,示意下面兄弟处决此人。
“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吴永口中传出。
“嗯?”陆瑾看向吴永。
吴永指著那道身影道:“凉凤山的好汉,这人......不是陆瑾!”
现场隨著吴永的一番话,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僧人口中的超度声不断迴荡。
陆瑾眯起双眼,眼神危险的盯著吴永,“你说他,不是朝廷钦差大臣陆瑾?”
吴永连忙点头,斩钉截铁道:“绝对不是!”
“老大,咱们这些人都没有见过朝廷钦差大臣,故而也分不清,
依小的看法,不如將在场所有官吏全部杀死,
左右肯定有一个是陆瑾!”
陈二龙在一旁开口建议道。
陆瑾听著陈二龙的话语,认真思考起来。
片刻后,陆瑾看向户部员外郎赵玉,他指著被押解到场地中身影,对著赵玉问道:“这位大人,你告本当家的,
这人到底是不是陆瑾,
想好了在回答,
毕竟你的回答不止关乎到你自己的性命,还有可能关乎到在场所有人的性命!”
赵玉看著被押解回来的身影,没有丝毫犹豫道:“回四当家的,这人確实不是钦差大臣陆瑾,此人乃是兵部职方清吏司郎中,范天仲范大人!”
“赵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让这群乱臣贼子將本官杀了不好么?
左右他们也不认得巡抚大人,杀掉本官后自然会退去,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刚刚的一席话,可能让在场所有官员跟著陪葬!”范天仲对著赵玉嘶吼道。
在场眾官员听著范天仲的话语,沉默下来。
刚刚他们见到范天仲被带到场地中时,在场大部分人內心確实抱著这个想法,
虽然眾人不知道巡抚大人的身影,为何变成了范郎中,
不过这群贼子又不认得,
只要杀掉范郎中后,也就退去了。
所以当范天仲被押解到场地中后,眾人没有出言拆穿。
只是这一切都因为赵玉与吴永的一席话破灭了!
陆瑾听著范天仲的话语,脸色阴沉下来,
“你们真当本当家的不敢杀人是么?
这位范郎中,本当家的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陆瑾的下落,
若是不说,你信不信本当家的將在场所有人全部斩杀殆尽!”
在场一眾官员因为陆瑾的话语,再次提心弔胆起来。
“范,范大人,您就交代了吧!今日之事巡抚大人若是不死,死的就是咱们了......”
“是啊范大人,巡抚大人一条命,换在场数十人性命,怎么说也是划算的!您就交代吧!”
在场一些官吏纷纷开口。
“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辈,本官羞与尔等为伍!想知道巡抚大人的下落,死了这条心吧!
本官便是死也不会说的!”
范天仲昂著头颅,一脸无畏道。
“好!很好!那就让本当家的看看,范郎中是不是真的视死如归!
来人,將在场所有官吏全部绑了!
真当老子不敢杀官?”
陆瑾杀意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