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下官。
大人想治我等的罪责,
我等並无二话,
毕竟梁州官粮確实被下官卖了用来购买平南军的军需物资。
大人想罚下官,下官认。
但是大人不能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审判下官,以及整个梁州官吏。
採买二十万平南军士卒的军需物资光是记录的帐册便有四百三十本,
每一本都是下官亲自盯著,
不敢有丝毫马虎,
大人却隨意查验了半个时辰,便说这些帐册是假的,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江齐明直视陆瑾,目光分毫不让。
陆瑾目光如炬的盯著在场所有神色不屈的梁州官吏,
以及最前方的梁州知府江齐明,
忽然,一道轻笑在陆瑾脸上泛起。
“就按江知府说的吧,
来人,去通知胡將军与赵副將,
命他二人各带一百名兄弟来到此地。”
“是!”
陆瑾身后的二十名士卒,立刻有一人离开此地,赶去通知胡牧戈与赵鹏。
江齐明等人被陆瑾这一操作弄懵了,
眾人不知道陆瑾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就按江知府说的?
江齐明也是一头雾水,他说什么了?
“不知大人刚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齐明內心忽然有些不安的问道。
陆瑾笑了笑道:“江大人刚刚不是说,官粮被大人卖去採买平南军物资了么?本官罚你,你便认么。
那么好,本官决定了,
帐目本官確实懒得查了,
梁州知府江齐明以及上下官吏,
贩卖官粮,隱瞒不报,罪不容恕。
本官既为江南七州巡抚,节制七州一切军政事务,
特此宣判,
梁州三十七名官吏,死刑!
立即执行!
诸位大人,有疑议么?”
陆瑾冷冰冰的声音,使得场地陷入死一般的寧静。
在场所有梁州官吏被陆瑾的一席话彻底震在当场。
怎么刚刚还在说查帐之事,如今就变成死刑了?
江齐明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刚刚他確实说了,陆瑾罚他,他便认罚。
但是也没想到陆瑾竟然真的顺著他这句话说,
並且还直接宣判眾人死刑。
就当在场眾人愣神的功夫,
胡牧戈与赵鹏各带了二百名平南军士卒来到场地当中。
眾人二话不说,直接將在场所有官吏绑了起来,
並且將手中弯刀架在了眾人的脑袋之上。
感受著脖颈处冷冰冰的刀身,所有梁州官吏彻底慌了。
“陆瑾,你这分明是专权跋扈,你知道自己查不清帐册,便直接对我等动用刑罚,
本官不服,本官要到上京......”
“噗嗤!”
一道刀剑切割动脉的声音,在那名话还没有说完的梁州官吏脖颈处传出,
紧接著,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滚落在地。
赵鹏收起手中长剑,一脸阴森笑意的看著在场眾人,
“老大乃是江南巡抚,诸位最好要称呼陆大人.....”
在场官吏看著一言不合便痛下杀手赵鹏,
所有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