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裳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隨后不动声色道:“希亚將军,將军把我抓到此地,小女子猜测应该是对付朝廷钦差大臣陆瑾对吧?
既然將军知道我与陆瑾的关係,我若从了將军,將军还如何对付陆瑾?”
希亚不以为意道:“这件事无需白姑娘操心,
本將军说了,本將军在司嵐多少有些地位,还是有些自主权利的。
虽说因为这件事可能受到王子殿下责怪,不过无伤大雅。
白姑娘只需要告诉本將军,本將军这份提议,白姑娘是否答应。”
希亚说罢,目光灼灼的盯著白霓裳。
白霓裳抿了抿嘴,隨后缓缓摇了摇头,“抱歉了希亚將军,小女子可没有喜欢异国人的爱好。况且说一句不好听的实话,將军比起陆瑾公子,不管是武艺还是样貌,都稍逊太多……”
希亚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白姑娘,本將军自问,自打进入营帐內,本將军对姑娘始终彬彬有礼。
姑娘说出这番话,是不是有些太伤人了?
况且有一件事白姑娘也说错了,
在瀘州城,若不是平南军大將军胡勇进带人將陆瑾救了去,陆瑾已经是本將军手下的一缕亡魂,
姑娘却说本將军武艺不如陆瑾,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白霓裳看著眼前的外邦將军,忽然嗤笑一声,
“听希亚將军说话,应该还是比较了解我们大乾的歷史典故。
將军应该听过一个成语,沐冠而猴。
在小女子看来,希亚將军与那只猴子並无两样。
一个外邦蛮夷学我们大乾人彬彬有礼的模样,是想笑死老娘?”
希亚见自己的偽装被白霓裳识破,脸上露出阴森笑意,
“白姑娘,何必呢?
本想与姑娘学你们乾人来一场风花雪月,奈何白姑娘偏要將这么美好的事情扼杀在摇篮。
既然白姑娘不领情,就別怪本將军霸王硬上弓了。
不知等本將军与白姑娘一夜风流后,那个钦差大臣陆瑾还会不会要你
听说在荆州,白姑娘也是冒死救过他一命,本將军倒要看看,这个陆瑾究竟是不是一个偽君子。”
希亚说罢,也不废话,將手中果酒一饮而尽后,立刻朝著白霓裳扑来。
在希亚看来,一个弱女子,虽说性格火辣了些,不过想逃脱自己的魔掌,根本是天方夜谭。
別说一个弱女子,便是军中精锐面对自己绝绝无抵抗的可能。
只是就当希亚即將扑倒白霓裳时,希亚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近在咫尺的白霓裳手持一角碎瓷碗,抵在自己脖颈位置。
鲜红的血液顺著白霓裳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
“希亚將军,本姑娘虽说不知道將军的计划,
但无非是用本姑娘的一条性命威胁陆郎。
可本姑娘不相信一具尸体对於將军还有用,
只要希亚將军再上前一步,
將军得到的,將是我白霓裳的尸体。”
希亚皱起眉头,他能看出来对方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只要对方稍稍加重一分力道,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一时间,希亚竟有些骑虎难下,
他没想到,
眼前这名女子竟然如此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