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军大军演武场地。
当三军將士得到消息之后,眾將士彻底沸腾。
十两银子,不算多,但也不算少。
平常百姓一年所赚银两也不过是十两银子,甚至还有许多挣不到十两银子,
如今只需要在高台上待满一个时辰,就有十两银子可拿,
眾將士都认为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纷纷讚美陆瑾。
三日时间一晃而逝,
眾將士保持高涨的热情,十丈高台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迅速建成。
当高台建成的那日,
陆瑾亲自到场,並当著三军將士的面亲口承认了他的诺言。
只不过陆瑾提出来一个要求,
高台上有数十根悬浮半空的圆木,
三军將领必须无所凭持的站在圆木之上,待满半个时辰,
只有那样才能得到十两银子。
此消息一出,全场哀嚎。
眾人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眾人都是亲自参与高台的建筑,自然知道那数十根圆木,
当时他们还奇怪为什么钦差大人要加上这数十根圆木,原来在这里等著他们。
数十根圆木光滑无比,虽说足够一个成年男子踩踏上去,
但是一不留神便会跌落下去,
若是在地面之上还好,或者离地一丈內,眾人也敢尝试一番,
但那可是十丈高台,但凡跌落下去,势必摔成肉泥。
一时间,三军將士没有人敢挑战登上高台。
“钦差大人也真是的,这不是在逗我等?谁敢上去?为了十两银子,连命都不要了?”
“也不知道钦差大人此番用意何在,难不成只是想让我们帮他建三座高台?至於十两银子,不过是戏耍我等的玩笑之语?”
“你放屁,钦差大人岂是这种人!虽然老子不知道钦差大人要干什么,但绝不可能戏耍我等!
况且话说回来,即便钦差大人不提十两银子的事情,下令建筑三座高台我等敢拒绝?”
“那你说陆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建筑三座高台却让我们站在那危险无比的圆木之上,十两银子可不值得我们如此冒险!!”
“......”
在场將士议论纷纷。
只是不管眾人怎么议论,始终没有人敢登上高台,去站在那圆木之上。
陆瑾眼见这一幕,並没有觉得意外,
十两银子虽说不少,却不足以让眾人赌上性命去搏。
虽说他可以利用身份强迫眾人强行登台,但是那样就失了意义。
陆瑾站在一处高台上,俯瞰眾人,
他举起一只手臂,场地顿时安静下来。
陆瑾看著眾人缓缓开口道:“知道在场诸位內心疑惑,那今日本官便解释一二。
近几日,有诸多將领请命前去攻打慢罗城,不过都被本官否了。
原因嘛,自然是不想用大军性命去填满慢罗城外的那条护城河。
不过,仗总是要打的,
这处高楼便是本官想出来的计策。
本官打算新建一只部队,部队人选便是通过高台测试的。
只需要无所凭持的站在圆木上半个时辰,便会被纳入新的部队。
本官刚刚说通过者每人十两银子,承诺自然的有效的,
只不过本官忘了说,不是一次十两,而是但凡纳入新队伍的人员,每个月都有十两银子可拿!
若是之前便是百夫长,千夫长之类的官职,月俸本官可以给到每月二十两,三十两银子!”
陆瑾此言一出,全军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