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城,
南国公府!
李婉儿闺房內,
李婉儿诧异的听著下人的匯报,一脸不可置信的与下人一同朝著前厅走去。
当看到前厅大堂內的熟悉身影后,李婉儿娇嗔一声道:“不是说好了大婚之前不可再见面么,你怎么又来了!”
陆瑾闻言尷尬的挠了挠头。
南国公对著陆瑾冷哼一声,
“好了小子,什么话非要等到婉儿在场才肯说。
如今婉儿也来了,有屁快放。
放完赶紧滚蛋,
你见过哪个新郎官临近婚期还跑来见新娘子的?”
陆瑾见婉儿到来后,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对不起婉儿,你我二人的婚约可能要推迟了!”
此话一出,李婉儿面色顿时一白,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陆瑾,没想到陆瑾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二人婚约早就定下,三书六礼已经完毕,如今就等著八月十五大婚,
结果陆瑾竟然说婚约推迟。
南国公同样不可置信的陆瑾,紧接著他从椅子上蹦跳起来,
“小子,你刚刚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南国公怒气冲冲的盯著陆瑾,大有一言不合动手的打算。
陆瑾见南国公雷霆大怒,再看到李婉儿面色泛白,
连忙解释道:“婉儿,祖父,你二人別误会。
我与婉儿的婚约已经定下,定然没有在变换的打算。
不过这一次我也是没有办法......”
紧接著陆瑾將五皇子与萧焱深之间的爭储一事,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二人听。
李婉儿听过后,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也就是说你准备隨五皇子北上?”
陆瑾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与萧焱深之间的仇恨在那摆著,总不能真的看到皇帝陛下復立他为太子。
若是他重新被立为太子,皇帝陛下又时日无多,
等他登临皇位后,不可能放过陆府,
甚至就连南国公府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哪怕推迟大婚,这一次我也必须帮助五皇子爭得太子之位。
婉儿,对不起。
此事非我所愿,却不能不做!”
李婉儿闻言摇了摇头,“陆瑾,只要你我二人心意相通,有没有这场婚礼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安全回来,
我......”
李婉儿说到这里,脸颊红润,“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没了夫君。”
陆瑾眼神温柔的看向李婉儿。
“咳咳!”
南国公不合时宜的打断二人的眉来眼去,
“婚礼还是很重要的,不过帮助五皇子夺得太子一事乃是大事,
至於婚约,就等你凯旋之后,
再作定夺!”
陆瑾点了点头,
此行不管是为了陆府,为了婉儿,还是为了自己,
看来只能將阿鲁达那个老傢伙的首级带回来了......
--------------------------
京郊外,
十里凉亭。
满朝文武百官亲送五皇子与前太子殿下赶赴北地。
两方人马涇渭鲜明,
萧焱深不愧是做过数十年的太子,哪怕前不久被废了太子之位,
今日的隨从人马数量依旧声势浩大,
原本的两千东宫卫悉数被召回,
两千东宫卫全部身披盔甲,
尽数追隨萧焱深北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