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焱承说到这里,赶忙摇头,“算了,本王武艺平平,若是去了定然要拖了大家的后腿,
况且若是本王被擒,
届时敌军拿著本王威胁尔等,如何是好?
所以还是算了!”
陆瑾闻言哈哈大笑,
在场眾將领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萧焱承不解问道:“诸位笑什么?
本王可不是怕上战场......”
陆瑾摇了摇头,道:“殿下,臣等自然知道殿下不是害怕上战场,
只不过殿下太小瞧了他们,也太小瞧了微臣。”
陆瑾指向刚刚解释局势的那名万夫长,笑言道:“殿下,此人名叫王奇,曾经只率领十骑,衝杀北宛八百骑,
並且一个不损的將十名下属都带了出来。
微臣对殿下介绍此事,就是想告诉殿下,
帐內这些將领单拿一个出来,都是身经百战,以一当百的勇士。
只要他们还活著,殿下就不必考虑自身安危。”
在场眾將领听著陆瑾的话语,每个人脸上露出得意洋洋之色,眾人昂者脖子,
王奇朗声开口道:“晋王殿下还请放心,
若是殿下真的会被北宛士兵擒获,那么一定是在我等尽皆战死的情况下。
末將等人只要还倖存一人,殿下就绝对不会有事!”
萧焱承看著营帐內目光坚定的眾人,內心悵然。
这便是定北军,这便是大乾將士!
“好,诸位將士已经將话说到这种份上,本王岂有再次拒绝的道理。
本王便將一身性命交与诸位。
陆兄,你说吧,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眾人齐齐看向陆瑾。
陆瑾站起身,一一与眾人对视一眼,道:“时间紧迫,我与五殿下片刻不息的疾驰锦州城,就是在赶时间。
具体的战略我会在路上讲。
毛二,立刻执行本將刚刚的军令,
钦点两万名骑术精湛的士卒,即刻出发!”
陆瑾话音一落,毛二不敢耽搁,连忙让营帐內的將领去挑选骑术精湛的士卒。
一炷香后,
陆瑾率领眾將领与两万骑兵,浩浩荡荡的离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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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官道上,
一支两千多人的部队正在休整。
太子接过僕从递过来的纸条,
当看清纸条上的字跡后,嘴角忍不住的扬起一抹弧度。
“何事让太子殿下如此高兴?”
那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將一个水袋递给萧焱深,脸上带充斥著浓浓的好奇之色。
萧焱深接过水袋,不顾形象的猛灌一大口。
如今正值盛夏,长途跋涉確实需要补充水分。
感受到喉咙传来的一阵凉爽后,萧焱深长舒口气,
他对著身旁男子说道:“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孤那个五弟如今还在慢吞吞的朝著锦州城挪动。
若是按照对方的速度,估计比我们会晚个三五日时间。
呵,三五日时间足够我们做太多事了。
一步先,步步先。
他拿什么贏孤?
对了,阿鲁达那边会按照约定退兵的对吧?
先说好,你们应该知道毁约的后果。
哪怕孤做不成皇帝,也会亲率大军覆灭北宛。
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
萧焱深语气认真。
身旁男子看著神態认真的萧焱深,微微一笑,
“太子殿下放心,大王已经得到了想要的,
若不是等著太子殿下收復成陵三地,北宛早就退兵了。
大王衷心希望太子殿下成为大乾的皇帝,
只希望太子殿下继位之后,两国友好相处,再无刀戈!”
萧焱深闻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