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
萧焱承面色难看,
若是一切真的如陆瑾所言,
那么萧焱深復立太子一事,怕是如水到渠成一样简单。
忽然,萧焱承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看了看身旁胸有成竹的陆瑾,脸上担忧一扫而空,
“陆兄,那你此次率领两万骑兵进攻北宛腹地,便是为了预防最坏的情况?”
陆瑾闻言微微一笑,看来这位五皇子总算想明白问题所在,
“此次率兵进攻北宛腹地有三个目的,
第一个便是为了死去的成陵三地百姓復仇。
北宛常年南下掳掠,没有道理对方杀了人之后可以扬长而去,而我大乾国人却如同待宰羔羊一般。
既然对方南下杀我国人,我们自然可以北上杀他们北宛国人。
血债向来只能血偿。
第二个目的则是,
此时正值盛夏,水草肥沃,
北宛是游牧民族,这个时候的牛羊数量乃是一年当中最多的时候。
阿鲁达既然敢劫掠大乾,微臣也要让他尝尝被人劫掠的滋味。
正好我大乾国人肉食並不丰富,
这一次微臣说什么也要搞到几十万只牛羊,
给我大乾国人餐桌上添一道肉菜。
新朝新气象,大乾百姓会记得殿下这位新君的好的。”
萧焱承闻言连忙紧张的看向陆瑾,“陆兄,这种话题私下里说说就好,父皇身子骨还硬朗……”
陆瑾直勾勾的看著五皇子,坦言道:“五殿下,微臣刚刚那句话没有一丝诅咒当今陛下的意思,
只不过,生老病死乃是天数,
陛下的身体状况,没有必要在藏著掖著。
微臣希望殿下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您现在爭的不再是太子之位,而是皇位。”
萧焱承小声道:“那也不太好当面讲这种话……”
陆瑾闻言没有与萧焱承继续探討这个问题,
“第三个目的,
如今我们猜测萧焱深与北宛有勾结,北宛只等萧焱深一到便会退军,
那么我们必须掐断这股苗头,
最好的方式便是让二人对立起来。”
萧焱深听过后,虽然不理解陆瑾最后的一句话,不过他並没有追问。
就如他之前所言,不会质疑陆瑾的任何决断,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他既然不懂打仗,交给懂得打仗的人就好。
陆瑾见两万大军已经休整的差不多了,衝著身旁几位將领点了点头,之后缓缓戴上那面银色面具。
“杀!”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陆瑾唇角轻启,隨后一马当先的衝著远处的毡房群衝杀而去。
身后各大將领跟上陆瑾的步伐,腰间长刀惧已出鞘。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撕破草原上的寧静。
毡房內的北宛国人听见马蹄声,立刻走出毡房,
一名名北宛国人看著来势汹汹的两万骑兵,
每个人脸上带著惊恐之色。
“乾人来犯!乾人来犯!”
恐惧的声音在每一个北宛百姓口中响起,
嘶喊过后,每一名北宛人迅速朝著大军相反方向跑去。
此刻北宛铁骑都在成陵三地没,他们不知道除了跑,他们还能干什么。
只是可惜,
双腿的永远跑不过四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