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金帐內,
小男孩瑟瑟发抖的看著眼前这个向来以仁慈著称的北宛大王的亲弟弟。
哪怕他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也总是常常听大人说,北宛大王的弟弟是一名仁善的王爷,
可是刚刚听到左贤王冷漠的话语,他总感觉对方好像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仁慈。
阿辽西此刻已经顾不得小男孩心中怎么想,
他看向一旁的左贤王,声音凝重道:“贤王殿下,先不管这个小鬼说的那人是不是大乾帝国的五皇子,
单说大乾两万骑兵突袭草原,便是一件大事。
如今大王正率领二十万铁骑进攻大乾,对方竟然绕过战场来到什么北宛腹地,
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
这件事一定要慎之又慎。”
左贤王闻言点了点头,他对著金帐內的一名亲卫兵说道:“通知下去,让所有万夫长,千夫长来我金帐议事。”
不多时,
金帐內突然多出了四五十道人影,
“见过贤王,不知贤王將属下们急匆匆叫来,有何吩咐?”
一名络腮鬍子的光头男子见来人差不多到齐后,直接了当开口问道。
在北宛帝国,臣子之礼向来比较隨便,眾人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左贤王见人员到齐后,沉声对著眾人开口道:“看见你们身旁那个小鬼了么?
他给本王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
如今大乾帝国的五皇子正率领两万骑兵突入我北宛腹地,
你们都来说说,对方此时突袭草原,有何目的?”
眾人听到左贤王的话语后,每个人均是大吃一惊,
如今阿鲁达大王正进攻北宛,竟然有北宛骑兵突入草原腹地。
“贤王殿下,对方此时来犯,无非两个目的,
要么是为了截断阿鲁达大王的回军之路,想在路上设伏,
要么就是为了王庭而来,
想著此时王庭力量空虚,趁机端了大王的老巢。
末將以为应该是第二点,
若是想伏击大王,两万人马有点太少了。
所以对方极有可能为了王庭而来。”
一名身材非常肥胖的將领认真分析道。
其余眾人听到那个胖子的分析后,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那名络腮鬍子的光头大汉道:“贤王,特拉鲁分析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不过属下认为,咱们没有必要太过慌张,
对方想端了大王的老巢,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这一次大王进攻大乾,特意留下四万兵马给贤王,
四万对战两万,还是在我们的领地之上,
属下不知道我北宛男儿如何输!”
“不错,占台说的对,四万对两万,我北宛男儿如何会输?
贤王殿下,
既然知道了这个消息,属下认为咱们应该立刻出击,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这一次老子一定要活剥两个大乾士兵!”
金帐內,各大將领战意高昂,对於接下来的一战,跃跃欲试。
贤王听过眾人的表態后,並未直接下令进攻,他將目光看向阿辽西,问道:“你的意思呢?”
阿辽西沉吟一声,“贤王殿下,这个小鬼说敌军有两万人,
但是我们不能听信一个小鬼的话语,
万一敌军有三万人,四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