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石磊和陈大牛两人在听了路人的对话后,就猜到了罗姨的该有的反应。
果然,下一秒罗姨就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开了口。
“小磊、大牛,你俩先把帮我把饭盒拿回仓库,我去看看咋回事!”
说完,把饭盒往陈大牛手里一塞,就朝著三食堂的方向快步走去。
石磊和陈大牛见状,无奈地笑笑,然后拿著沉甸甸的饭盒回了仓库。
回了仓库,给罗姨的饭盒放好,刚坐下还没几秒钟,仓库门就被推开了。
听到动静两人还以为是罗姨回来了,然而抬头一看,看到来人却是一愣。
来人不是罗姨,是何雨柱,也就是傻柱。
而让两人发愣的原因,一方面是来人是傻柱,另一方面就是傻柱的样子了。
此刻的傻柱,穿著一身沾了油污的食堂工作服,但奇怪的是,那工作服被扯开了一道道的口子,哪怕缝好都是补丁装了。
除此之外,傻柱他的脸上还有著两道浅浅的血印子,像是被指甲挠的。头髮还有点乱,神情有点狼狈,又带著点说不清的憋屈和愤愤。
“何同志,你这是……”陈大牛看著他的样子,率先开了口去问。
傻柱走进来,把手里一张皱巴巴的条子拍在桌子上,语气里还有著明显的火气,道:“领工作服!旧的扯坏了!”
看到这样的傻柱,石磊心里明白了。看来刚才三食堂的“热闹”,这位就是主角之一了。
这样想著,他起身拿过条子看了看,然后起身去后面的货架拿新的工作服去了。
等他拿著一套崭新的工作服回来时,就听见傻柱正在跟陈大牛大大倒苦水。
“……大牛,你说我冤不冤?我就是看一大爷,哦,就是易师傅身上有伤,还带病上岗,想著照顾一下伤员,我给他多打两块肉,这有错吗?”
傻柱说得那叫一脸委屈。
“结果后面排队的,有个娘们就不干了!非说我抖勺,给她打得少!我跟她解释,那是照顾伤员,人家是特殊情况!她还不依不饶,说我偏心,说我搞特殊化!我解释了她不听,最后还招呼一大群人来闹事儿。这不一个没防备,衣服就成这样了。”
石磊把工作服放到桌上,没说话,在旁边听著。陈大牛“嗯嗯啊啊”地应著,也没接茬。
对於傻柱这话,石磊心里门清。
就这些內容,肯定刪减过的。
就以傻柱那混不吝又有点缺心眼的性子,和那张得罪人的嘴,事情绝不可能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什么“解释”,估计是呛起来了。
什么“没防备”,搞不好是他先骂人了。
不过他给易中海多打菜,石磊估计大概率真的是因为他是伤员。尤其对方还是一个院里,他敬爱的一大爷。
傻柱看两人都没啥反应,尤其是石磊,脸上那表情淡淡的,心里更不得劲了。
一下子,他倾诉的想法瞬间没了,拿上衣服就准备走人了。
只是刚拿到衣服,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故意挺了挺胸,清了清嗓子,用带著点炫耀的语气说道:
“领导还是明事理的!知道我是受了委屈,让我赶紧来领新工作服,毕竟晚上还有任务呢!领导的小灶,还得指著我啊!”
这话,明显是说给石磊听的,毕竟傻柱他和陈大牛也没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