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簇新的绸缎衣服,吃著精细的点心,什么也不用做,就享清福。
……
每一个入睡的都做了梦,每一个梦都是美梦,都是他们心底最深的渴望。
美好梦里,每个人的期待都得到了满足,最隱秘的遗憾也都得到了弥补。
那梦境如此真实,如此美好,让人不愿醒来。
但,有一个人例外。
东耳房里,石磊的梦境,是一片空白。
不是黑暗,就是一片空茫的、柔和的白色。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就像那种罕见的“清醒梦”一样。他可以在梦里做任何事,变出金山银山,飞上九天揽月,下潜五洋捉鱉都没问题。
开始,他觉得很有趣。尝试著变出各种东西,想像著各种场景。但很快,他就觉得索然无味。
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基於他意识的想像。他知道是假的,也就没意思了。
在空白一片的梦境里折腾了半天,他觉得无聊透了。
最后,他乾脆在梦里又“睡著”了。真正的意识陷入沉寂,等待著身体自然甦醒。
“噼里啪啦——!”
“过年好!给您拜年啦!”
“妈!我要穿新衣服!”
天刚蒙蒙亮,院里就响起了零星的鞭炮声,孩子的笑闹声,还有大人们互相拜年的问候声。
新年的第一天,开始了。
石磊被这些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別沉,头脑却很清醒。
他坐起身,揉了揉脸,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长很无聊的梦?具体梦到什么,又记不清了。
旁边炕上,石鑫也揉著眼睛坐起来,小脸上还带著点迷糊,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二哥,我做了个好梦!”石鑫兴奋地说,“我梦到我有一座糖山!隨便吃!可真是幸福啊!”
“做梦都是在吃糖,你也不怕牙痛。”石磊笑著打趣了一句,穿衣服起床。
“都说了那是做梦了,做梦怎么可能会牙痛。”石鑫说著还忍不住回味了一下那个美梦。
“怎么不会?美梦是吃不完的糖,噩梦自然就是牙痛了。”石磊笑道。
石鑫:……
“二哥,大早上的,你真扫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