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问他,他和杨瑞华都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跟著去的那几个人回来学舌,说阎埠贵那样子,看著是真受罪。那老中医给开了药,让回来煎了喝,说把毒排出来就好了。不过听说那药不便宜,比去医院打针输液也省不了多少。”石蕊没在意的说著,对她来说热闹看了就行了,不必深究。
石磊没接话,心里跟明镜似的。那硃砂毒,九成九就是那符水的问题。
石磊能想到,是因为他全程“看”的,所以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除了他,並不代表没有其他人也知道。
就像他家里的几人,昨儿也是知道王神婆来过的。
这时,李秀菊压低声音说道:“別人不清楚,咱家可是知道昨儿夜里王神婆去了阎家,那硃砂的事儿,八成和她有关。除了她,普通人家哪里会用的到硃砂啊。也不知道阎家请那王神婆有什么事,结果最后反倒是她自家人中毒了。”
“那三大妈她没去找那王神婆算帐?”石磊问道。
花了那么多钱,以阎家视钱如命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无动於衷。
“去了!”石蕊说著,情绪又兴奋了起来,忙说道:“就下午,我看见三大妈偷摸出去了,脸色铁青,气冲冲的。我估摸就是去找那个神婆算帐了!妈还说她肯定得吃瘪,那神婆敢干这行,就不是好惹的。”
“结果呢?”石磊也来了兴趣。
“结果?结果我猜对了。”
李秀菊说著,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隨即给家里里说明了一下情况。
“我偷摸著杨瑞华去的,然后就看了场热闹。她跑去人家门口闹,嚷嚷著赔钱,说把她家老头子害中毒了。结果话还没说两句,就被那神婆家的大儿媳妇,一个膀大腰圆的悍妇,衝出来甩了两巴掌,骂她封建迷信还有脸来闹,再闹就抓她去街道办!杨瑞华当时就嚇傻了,捂著脸,屁都没敢放一个,灰溜溜地回来了。”
石磊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差点笑出声。
三大妈杨瑞华,平时在院里也算是个能说会道的,撒泼打滚也在行。可对上真正的“江湖人士”,两巴掌下来,就什么都老实了。
听了这么久,一家之主的石山终於开口了,总结道:“换成別人,估计也就自认倒霉了。不过阎埠贵那两口子,都不是肯吃亏的主,我看这事儿得没完。又是中毒,又是被骗钱,还挨了打,心里肯定憋著火。这口气,他们咽不下的。”
“咽不下又能怎么样?自己理亏,还敢去报官?到时候说他们搞封建迷信,请神婆,街道办不先把他俩抓起来教育才怪!”李秀菊不以为意的说道。
“明著不敢,暗地里就难说了。”石山摇摇头,看向家里人,语气有著几分认真的道:“总之,最近都离阎家远点。他们家这接二连三的遇见倒霉事,可见他家这段时间有多晦气,咱家注意点,可別沾上。”
“知道了。”石蕊和石磊等人都低声应道。
正说著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噹噹当”的敲锣声,还有刘海中那中气十足、拖著长腔的喊声:“开——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