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里应下,三大妈那扯著嗓子嚎的动静瞬间就小了一大半,不过依旧抽抽搭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怎么她了似的。
这时易中海接过一大妈递来的外套披上,对闻声出来的傻柱说:“柱子,走,去前院看看!其他人,能搭把手的,都过来!”
傻柱对易中海的话向来积极响应,尤其是这种“表现”的机会。他立刻大声应道:“好嘞,一大爷!我这就去!”
说著,就往前院跑。
其他人见状,不管情愿不情愿,也都陆陆续续跟了过去。
石磊一家身处偏远,自然也被吵醒了。
虽然挺不想搭理阎家的事,但是这个时候不露面也不好,所以石山和家里想看热闹的人也都出来了。
他这齣门一看,他家人还挺齐全的,就连东耳房的石磊和石鑫,两人也都披著衣服出来了。
“真不知道这爱看热闹的性子隨了谁。”
这样想著,石山眼睛却是瞥了一眼身边自家那口子,那目光炯炯的,一看就是在看热闹。
石磊也看到他家这些人,带著石鑫就过来了,恰好这时中、后院的人也都来了,直奔阎家。
见状,石磊和石山就准备过去,周军本来也想著一起去,但是却被石磊拉了他一下。
“姐夫,你就別去了。这么多人,够了。”
周军愣了一下,想说点什么,石蕊也在后面轻轻扯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看看乌泱泱往前院去的人群,又看看石磊,周军也没坚持,应道:“行,那你去吧,我回屋看看孩子醒没醒。”
石磊点点头,然后跟著人群往阎家走。
他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这“晕”是装的。別人不清楚,他可太清楚了,刚才他出来就用空间能力看了一下,就很凑巧的看到阎埠贵挠痒痒的举动。
人都晕了,还能挠痒痒?確定那是晕,而不是睡著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哪怕他挑不出三大妈的表演有什么漏洞,但还是信不了一点。
不过,看破不说破。
他倒要看看,这阎家今天又要唱哪出。
一群人涌到前院西厢房门口,三大妈进入就扑在炕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老阎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走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都是那些天杀的长舌妇,乱嚼舌根,把你气成这样啊!”
炕上,阎埠贵直挺挺地躺著,双目紧闭,脸色有点白,胸膛微微起伏,看著真像是气晕了一样。
易中海走进屋,看了一眼,眉头就没鬆开过。他上前,伸手探了探阎埠贵的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还有气。”易中海收回手,沉声道:“別哭了!赶紧送医院!柱子,还有你们几个,来搭把手,弄个门板或者椅子,抬著去!”
傻柱立刻应声,和另外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七手八脚地把阎埠贵从炕上挪下来,那动作粗鲁的,比扛死猪还粗鲁。
阎埠贵心里暗骂,这帮毛手毛脚的,抬也不知道轻点。但他还得继续装,哪怕身子骨被折腾的生疼,还得任由他们摆布。
很快,阎埠贵被放到了一个临时找来的旧门板上,由傻柱和另外两人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