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伤心,抬腿往阎埠贵旁边走。易中海叫她也没再慌了神,也就没再拦她,结果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
眾人一愣,顺著声音看去。
只见三大妈的脚,正好不偏不倚踩在了地上阎埠贵的眼睛上。
原本眼镜就已经是很旧的东西了,现在一脚下去,镜片、镜框都碎的彻底,拼都拼不好的那种。
“……”
眾人一时无语。
这一脚下去,也算是雪上加霜了。
三大妈呆了一下,下一秒就哭得更凶了:“眼镜也碎了,我家怎么这么倒霉啊!”
易中海就在旁边,这突然加大的嗓门,吵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恰好这时找门板的人也抬著门板出来了,只好忍著火气,指挥道:“行了!別哭了!先送医院要紧!柱子,你们几个,赶紧的,抬著人,去医院!快!”
傻柱几人连忙应声,把阎埠贵放上去,抬起来就往医院跑,三大妈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
等人走远了,人群这才嗡嗡地议论开来。
“这阎老师,这几天是走了什么背字?天天往医院跑?”
“就是,昨天刚『晕』了送去,今天又摔了?”
“我看不像是自己摔的,那地方平著呢。”
“难道是被人打了?”
“谁打他啊?他得罪谁了?”
“那可说不准……最近他家事儿可多……”
石磊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跟上去。他目光扫过阎埠贵刚才躺著的地方,又仔细看了看旁边的墙壁和门槛。
地上很乾净,没有绊脚的石头,也没有明显的凹陷。
但是,旁边的门框和墙壁上,靠近地面的地方,似乎有一点新鲜的、轻微的磕碰痕跡,还有一点……鞋底蹭过的灰印。
自己摔的?
石磊心里冷笑。这分明是被人从后面,或者侧面,狠狠推了一把,然后撞晕了,这才脸朝下扑倒在地的。
至於会是谁干的?
石磊觉得应该王神婆的儿子,或者她家別的什么人。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报復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行了,都散了吧!別围著了!该干嘛干嘛去!”易中海烦躁地挥挥手,驱散人群。他今天心情极差,觉得这院里真是没一刻消停。
石山也招呼自家人:“回去,回去,没什么好看的。”
石磊跟著家人往回走,石鑫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道:“二哥,阎老师可真够倒霉的,摔一跤就把自己摔进医院去了。”
石磊笑了笑,没说话。心想,倒霉?也许是报应吧。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算到自己头上。
回到家,关上门。石山又叮嘱了一下家里人,这段时间离阎家远点。
“知道了。”
眾人应下后,石山看了眼钟錶,道:“行了,都收拾收拾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上学呢。”
一段时间后,满院的灯光逐一熄灭,夜色渐深,四合院重新陷入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