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情况紧急的人,更是连忙让他人散开,不要挡了灵狐的路。同时,也指挥著其他人沿途指路。
在这安排下,胡黄很快便来到伤者所在。
下了狐狸仔细观察了一下,胡黄髮现伤者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此刻这小孩的后脑之上,却是有著一个成人拇指大小的创口。
虽然血已经暂时用草木灰止住不流了,但人却处於昏迷不醒的状態。
眼看事態紧急,胡黄也顾不得和其他人寒暄了。连忙解开了隨身的包裹,从中取出了一只白色的玉净瓶。
“请娘娘显灵,治好这人吧!”
同样是轻声祷告了一句后,胡黄这才將玉净瓶放在这孩子的创口上。隨著瓶口微斜,一股清泉却从没有塞口的瓶身內流出,落在了伤口之上。
而对於胡黄这往伤口上浇水的行为,眾人却无一人指责,反而嘖嘖称奇议论起来。
“这便是羊脂玉净瓶么?听说,这玉净瓶中倒出的甘露不但是治百病的灵药,还能让诛邪退避,百毒不侵————”
“这还是仙姑手中的!听说青女娘娘手中羊脂玉净瓶,那才厉害了,里面的甘露能活死人肉白骨嘞!”
“不但如此,你们可能不知道吧,这玉净瓶还能装下四海之水呢!你们没看到么,这都倒了多久了,这甘露是一点都没见少呢!仙姑手中的玉净瓶,装的是四湖之水!而青女娘娘手中玉净瓶,可是能装下四海之水————”
听著眾人如数家珍的样子,胡黄倒是没什么感觉。
毕竟,这些话最初,都还是从她们这群小巫女们口中传出去的。
如今有人帮忙宣传,胡黄反倒是省了自己的开口的功夫了。
不去在意周围人的议论,胡黄只是保持著用玉净瓶之內甘露浇灌伤口的姿势。
而隨著瓶中的甘露不断浇灌,冲开那草木灰和血跡之后。
这小孩头上的伤口,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
而看到如此显著的效果,自然又是引得眾人一阵议论。
隨著头上的伤口癒合完毕,胡黄也往小孩的嘴里倒了一些,让他口服。
而隨著这口甘露服下,这小孩也隨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眨巴眨巴眼睛后,小孩怯生生的看著周围道:“我,你们,这是怎么了?”
“误,活了!真活了!”
“果然神奇!”
“青女娘娘神通无双,仙姑妙法在世啊!”
听到眾人的议论,那刚刚甦醒的小孩还是没明白髮生什么。只得下意识的看著自己泪眼婆娑的母亲,小声问道:“娘,我这是————”
“你这死孩子!叫你贪玩!”看著自己孩子从鬼门关回来,那孩子母亲抹著眼泪骂道:“下次再爬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还不起来给仙姑磕头!谢谢仙姑————”
“不用,不用了!”对此,胡黄也是连忙拒绝,柔声道:“孩子刚刚恢復,还是让他躺一会,別乱动。”
其实胡黄比之这手上孩子也大不了几岁,至少是能算作一代人之內的。
都还是个孩子,胡黄说这话,本该是一种小孩学大人的滑稽感。
但是,周围的人却不但没有觉得丝毫不妥,反而是觉得本该如此,没大几岁的胡黄就该是这小孩的长辈。
“是是是!仙姑说的是。”听到胡黄这么说,孩子母亲连连点头,对著小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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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谢谢仙姑姨姨!”
听到母亲这么说,小孩也轻声的开口喊道:“谢谢姨姨。”
好在这些时间类似的称呼问题发生过好几次,相比较被三十多岁,比自己老爹都大的人叫神仙姐姐。
成为只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的姨姨,胡黄反而更能接受一点。
“不客气。”
见人救回来了,胡黄便也將玉净瓶收了起来,放入行囊,又拿出了一截宛若琉璃製作的树枝。
“快看,是宝树琉璃枝!”
“听说,这琉璃枝只要挥一挥,便能生出无数美食佳肴,琼浆玉液!”
“仙姑手上的,是只能变出人间食物的,青女娘娘手上的,却是能变出天上之物的啊!”
见胡黄取出这琉璃枝,围观之人更激动了。
毕竟,一人一年可能都生不了几次病,但这饭,可是一天两顿少不了的。
特別是在这灾年,食物的价值更是无可估量。
看到这能变出食物的琉璃枝,许多人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若是换了个人,指不定就要被哄抢了。
“请娘娘显灵,赐这孩子食物吧!”
同样是已经习惯周围人的目光,胡黄轻轻摇晃琉璃枝,然后在地上轻轻扫过。
下一刻,隨著琉璃枝扫过,这地面上却是出现了数十枚的鸡蛋,和两只装在盘子里的烧鸡。
眼看真变出了食物,还是鸡蛋鸡肉这种珍贵食物,围观的人可是沸腾了。
要不是胡黄还在,指不定有人要拿起鸡蛋看看,拿起烧鸡啃两口了。
一手持著琉璃枝,胡黄指著这些食物,轻声道:“孩子流了那么多血,需要给他补一下。”
“多谢仙姑!多谢仙姑!”
听到胡黄不但分文不收,还反过来给他们鸡蛋烧鸡,这妇人当即跪下,连连磕头。
“不要这样!”对此,胡黄將琉璃枝往包裹一放,连忙托住了妇人:“你要这样,我可是要生气了!唔————我生气的话————我,我就不理你们了!”
对於这有些孩子气的威胁,这妇人却是连连摇头,惊恐道:“仙姑莫生气!我,我不这样便是了!”
见妇人起身,胡黄又扫了一眼眾人,然后再度拿出琉璃枝枝。
“请娘娘显灵,赐予这些善信粮食吧!”
隨著胡黄再度用琉璃枝一扫,她面前却是出现了数千斤打包好的狐米。
“诸位,只要向青女娘娘诚心祈祷,便可取十斤狐米!”
听到胡黄这话,眾人顿时大喜,连忙祈祷起来。
而隨著將这些狐米分发,却是又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了。
“好了。”再度將包裹收拾好,胡黄再度坐上了大狐狸:“没有別的事情,我就要走了————”
虽然也想留下胡黄,但眾人之中也不乏知道小巫女们行事的规矩的。隨著小声议论相互告知之后,眾人只能用著不舍的话语,注视著胡黄坐著灵狐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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