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自己都已经嫁过来了,还能选吗?
然而,何耐曹只是笑嘻嘻的越过廖晓敏,並未对她有肢体接触。
然后,他自个围在饭桌坐著,坐等吃。
半傻的状態是沉默,间接性失忆,括號完了。
.........
饭桌上。
一道片疙瘩汤,一道婆婆丁,还有菜蛤蟆。
何耐曹拿起半拳头大的黄色包子,他一口咬下,里面居然有肉馅?
嗯,还蛮好吃的。
这样的伙食,对於这个时代来说,非常超前。
不过也就这两天而已,只因他与廖晓敏结婚才这么霍霍的。
平时伙食可没有这么好。
自从播完种子后,家里也没多少粮食了。
估计再过几天,也许就要借粮挖野菜度日了。
这日子,苦啊!
“哥!快把这个戴上。”
何小慧正想把口水巾掛在哥哥脖子上,没等她伸手过去,廖晓敏忽然接过口水巾。
“妹妹......让我来吧。”
“媳妇,阿曹不用!”
在家,他们叫阿曹,在外面,別人叫阿傻。
父女俩一愣,最近一年来,戴口水巾他从来不会拒绝,所以他们才惊讶。
“老嘎子,给你个戴上。”何爹还是不放心,等会一身脏兮兮的。
然而,何耐曹死活不愿意。
笑话,多大的人了?
他打死都不戴,绝不戴套。
他们也没法子,就由他去吧!
一旁,廖晓敏看到他的男人一阵闹腾,心里又凉了几分。
心想何耐曹真的是个傻子。
来之前她还抱有期望来著,只要自家男人不是太傻就行。
没曾想,何耐曹连生活都不太会自理。
......唉!
想到这,她在內心深深嘆息,似乎认命一般。
可饭桌、地上、还有何耐曹身上,没有半点漏嘴的跡象。
“阿曹,你是不是想起来是谁打你啦?啊?”何爹激动地站起身。
这三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想著,到底是谁打了他儿子?
同时也期盼著儿子能恢復记忆,能正常一些。
何耐曹一怔,著实没想到何爹反应会这么大。
谁把他打成这样,他当然清楚。
是撞见穿破鞋的刘二米。
当时他还想打死自己,可后来有人来就放弃了。
最后,何耐曹被救活也是个傻子。
这件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何爹,哪怕傻乎乎喊出刘二米的名字也不行。
他怕何爹知道后控制不住情绪,然后衝动犯事去劳改,得不偿失啊。
“阿曹要洗澡。”
何爹一脸失望,缓缓坐下。
“爹待会帮你洗吧!”
“我要媳妇洗。”
何耐曹打死都不愿意一个男人帮他洗澡,有媳妇干嘛不用?
她不香吗?
嗒啦!
廖晓敏也不知怎的,手上的筷子忽然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