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欺负就行,別太过了。
等小兰真的醒来,指不定又要掐我腰子。
嘖!
何耐曹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压低声音。
“多睡会儿,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爬下炕,穿好衣服。
早些解决这里的事情,早些回去医院。
这两天,我要回家。
嘎吱!
门一开。
呼!
冷风灌进来,何耐曹迅速把门带上。
等何耐曹走后,娄敏兰大口大口呼著气,这种阵仗,她半个月没见过了。
差点要装不下去了。
娄敏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敞开的衣领弄好。
臭流氓!
她狠狠骂了一句,但表情却透著一股子嗔怪,但不是生气。
继续睡。
昨晚没睡好,而且手好酸。
...........................
何耐曹走出不远。
一个年轻战士看到他立刻过来打招呼。
“何顾问,我带您过去。”
何耐曹摆摆手,“不用,告诉我方向就行。”
士兵愣了一下,那里非常隱秘,哪怕是本基地的人也没多少人知道。
这名何顾问......能行吗?
“何同志,我还是带你去吧!”
“不用,我看你脚受伤了,去休息一下吧!”何耐曹刚才就发现,这人过来时走路不太正常。
士兵很诧异,他偽装不差,这都瞒不住?
“可是......”
“没事儿,我能找到,告诉我哪个方向。”何耐曹语气缓和。
雷达他开了,可由於太远,所以有一个方向是必要的。
“好!谢谢何顾问。”士兵道谢,指了指远处山脉的轮廓,“前面那道山樑......”
......半晌后。
何耐曹抵达现场,此时天边已泛起鱼白。
周副司令正背著手站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脚下踩著几颗菸头。
他身后,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列两旁,气氛肃杀。
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六名男人被反绑著双手,跪在地上。
这些人浑身都是伤,衣服破破烂烂,沾满血污和泥土。
有两个脑袋耷拉著,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只有一个还抬著头,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这边。
周副司令看到何耐曹,掐灭了手里的烟。
“怎么就剩这六个了?”何耐曹问。
“骨头硬,经不住审。”周副司令语气平淡,“还有自己撞墙的。能活到现在的,都是硬茬子。”
周副司令打量著何耐曹。
这年轻人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劲儿。
上次他在山里抓的人,前些天杀了六个,这次又要亲手解决剩下的。
之前周副司令听何耐曹说,这是为死去的英魂报仇。
这个理由说得通。
可这股执著劲儿,不像是一般的义愤填膺。
难道......这小子的亲人,也牺牲在这些敌特手里?
周副司令心里有了猜测。
如果真是烈士后人,那他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还有那神乎其神的枪法,似乎就有了源头。
想到这,周副司令对何耐曹的形象又拔高了几分。
他想亲眼见识一下,战士们口中那个“山地阎王”的枪法与侦查能力,到底有多神。
所以,他今天特意安排了一齣戏。
就在两百米开外的一处灌木丛里,还藏著第七个犯人。
我倒要看看,何同志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对山林了如指掌,连藏在草里的耗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何耐曹却看都不看两百米外的方向,这山地阎王,似乎有水分。